家养的京。

“在短工。看大门。”

果然是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么？百里瑛睛亮了：“你当时和我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哪句话？”褚宗浩吃饱了，吩咐小厮把剩的包起来。

“就没什么乐趣那句？”百里瑛试探。

“哦，那句。”褚宗浩了嘴，“我当时看不惯你，抓时间气你一。有没有乐趣，你自己不是最清楚吗？”

百里瑛睛眯成了月牙儿。觉得这人的确有意思，不妨每月都见一见。

年关刚过，褚宗浩辞了工，向姑苏找苏奕。褚宗浩一城，打听了城里医术最好、模样又俊的大夫，立找到了人。

“我说的没错吧？你一来，就能知我在哪。”苏奕笑得开心，双颊都染上了粉，“你来什么？可是想见我了？”

褚宗浩递上一份礼：“今天是正月十七。悬弧之庆，年二十一。”

“哪有二十一岁就庆贺生辰的。”苏奕弯弯的嘴角又抿成了锋利的线，自顾自地斟了杯酒：“你都知了？”

褚宗浩，接过苏奕手中的酒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两人指尖相时，褚宗浩觉得苏奕手指温度冷得和瓷的酒壶差不多，又把搭在一旁的外衫递给苏奕。

苏奕自顾自的喝酒，并不接那外，声音透过酒杯闷闷地传过来：“你又是怎么知的？”

“我去拜访了你的母亲。”褚宗浩回答。

苏奕又了一杯酒，清亮的酒顺着滴了衣襟。这一小壶佳酿本是带来菜的，哪里禁得住他这样饮？酒壶空了，苏奕也不说话，就趴在桌上发呆。在褚宗浩以为他已经醉酒昏睡过去的时候，才开：“我还以为你是傻，才一直没发现没想到你早就什么都知了。”

“我我没想着杀人的。是我妈把我卖了。人家要五岁的，我四岁半，当时正月十九，她就说我是十七生的我本想着二十岁，契到期就走人。”苏奕打了个酒嗝，“苏家却不放我。谁让我比他们那个草包儿厉害多了呢？他们拿我的方熬药，又在我上试”

“于是我就把他们迷昏，一个一个毒药。如果仵作剖开他们肚，会发现里面全是黑的。”苏奕抬起，脸上带着病态的满足，“你知我是怎么逃来那个暗房的？那个家，最喜用他那恶心的目光盯着我”

“你为什么帮我？你也喜我这副吗？”苏奕问。

褚宗浩听了这问题犯了难：苏奕这样，是要回答“是”还是“不是”？总不能直言自己看他可怜吧？但若是个不那么好看的人，他还真不一定有着功夫照顾。于是诚实地：“喜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