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程遇舟是3

周渔脖的红印其实就是压来的，言辞帽上有个金属扣，昨晚他屋就把她推到门后，压来靠在她肩上的那几分钟里一动不动。

女老师跟鞋踩在泥地面发的声音很清脆。

周渔连忙从程遇舟的雨伞里走去，和他分开。

她像是了什么坏事被老师抓到现场，造成脸红耳的原因有很多，扑面而来的凉风带着细小的珠落在肤上，降温效果微乎其微，手心都的。

同学，我找了几件大一的，你来试一合不合适。

程遇舟收起雨伞，跟着走办公室，谢谢老师。

刚从库房找来的新校服有味，程遇舟今天也不会穿，只是试试大小，老师办公桌上放着没吃完的包和粥，他脱自己的衬衫后就没有往桌上放。

周渔还在外面，程遇舟走到门，把衣服递去。

可以帮我拿一吗？

哦，周渔伸手接住。

衬衫上还有他残留的温，他早上刚换的，没有汗味，洗衣的香味很好辨认，那一丝丝浮动在鼻息间的是青期荷尔蒙的气息。

大小刚好，就这两吧。

程遇舟试完校服，周渔把衬衫递给他，他重新穿上，手摸到脖后面整理被压在衣服里的领，他没好，但自己看不见，周渔站在他后，悄悄垫起脚，手指着一布料帮他把折住了的衣领翻来，动作很轻，甚至不足以让他察觉到。

女老师回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倒是没说什么，只看着两个人笑了笑，把登记本翻开让程遇舟登记姓名和班级。

周渔还拿着他的一支笔，顺手放在本旁边，他弯腰，一只手撑在桌上压着登记本，另一只手拿起那支笔。

赶在上课铃声响起之前回到教室，窗台外面挂满了雨伞，还在滴，卿杭看着程遇舟把校服课桌，识趣地半字不提。

言辞现在教室，几乎每节课的老师都会往他那里多看几，除了课间休息时间，他一直趴在桌上，整张脸都埋胳膊里。

程延清跟着去厕所，抱怨，节课别睡了，不然老师总往我脑袋上扔粉笔。

言辞轻微脱导致低烧，神很差，只有他自己知，其实一分钟都没有睡着过。

那里磨破了一层。

没办法忽略的痛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昨晚在家里洗漱间那些隐蔽、快、痛苦、煎熬、羞耻的记忆每过一节课清晰一分。

程延清抖了抖，拉上链，回发现言辞还站着没动。

你不？

言辞没动，你先回去。

程延清说，别他妈烟啊，我就在这里盯着你。

言辞脸上不耐烦的表，烦不烦？

不烟你等什么？总不能是怕被我看吧？

关系好的男生上厕所时有意无意地比一大小再正常不过，他们认识得早，已经是平常心了。

你早上就不对劲，程延清余光往言辞面瞟了一，坏笑，昨晚上那个了？

难怪早上那样一副颓废又脆弱的模样。

言辞冷着脸骂了句脏话，刚要动手，程遇舟来了，程延清对着空气防御动作，程遇舟心好，只说了声傻。

靠！

程延清立转移战线，在程遇舟洗完手后追了去，这么耀的两个人在走廊里打闹太引人注意，再加上晚两分钟过来的言辞，和抱着习题册从老师办公室来的卿杭，成了三沉闷学习氛围之外一躁动的风景线。

旁边的女生们假装和朋友聊天，但其实都会忍不住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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