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怪话。方才不是说要验明正，怎么又要保证纯净无瑕？

每每听到类似的言辞，杨莲之心底总受不住气，若是游历时碰上的痞劫匪，定要教他不为例。然而今时今日，也只是脑袋里想一想而已，连质问的话都已说不了。

原来牡丹说话之间，杨莲之已不受他自己所控，后退几步直直座了床帐中！勉力瞥看时，香炉中仍有荧荧的绿烟冒，透过呼、侵、过周天，便才算是真正在血中激活了，任他脑中如何作想，行动都绝不受控。

“来吧，我们的圣，听牡丹的话。把碍事的衣服脱来，让牡丹看看您妙的——！”

言语仿佛咒文，恶劣而又真挚，一旦传耳朵里，就四肢百骸，调动那些香中暗藏的神秘事，转变成不可违抗的命令。

眸微瞪，他只能看着自己缓缓地抬起手，解开腰封丝绦，再如风月教坊中的一般，将衣裳从两肩微微一拨，靛青衣衫方自两臂徐徐落，渐显埋布料的琵琶骨、膛、肚腹，最后是半分埋没在衣里的腰线和鼠蹊。

解开腰封、拨衣裳，明明只是再简单不过的动作而已，他的手却颤了又颤，好似是用尽了全的力气也没能阻止。

命令仍在继续，直到所有蔽的布料都四散在帐床上，直到玉雕样的全无一儿遮蔽，他仍端端坐在床上，合着夜中的烛火莹莹生。

在牡丹不间断的命令，杨莲之已连上的梅簪都卸去了，满青丝失去束缚，绵绵铺散在绣的枕间。他正以一无比缓慢而惑人的速度打开双，并将腰稍稍抬，光洁无的便叫他自己活生生地展了来。

只是眉心已拧成悲愤的愁绪，足趾也微微地蜷曲着——这已是他所能反抗的最大程度，不但受制，真真半个字也说不。

可是第一次显见不得光的秘辛，竟然是在一个外人、或者说，一个完全陌生的敌人面前！更何况自褪衣裳，自抬双，这事和娼又有什么分别？！

此刻他所能到的，仅仅是闭上双不去看这秽的姿势，幽幽地颤着纤的睫，无声反抗这飞来横祸而已。

却并不知这本就不是第一次，也不知他中的至好友就在窗外婆娑的树影，息着静听隔窗的一切。

耳畔传来窸窸窣窣声响，也许是落在地上的衣衫被拾走了，有什么人俯看着他的，炙的鼻息几乎全在完全暴的中，但是那人却不来碰，就连他的也不摸一摸。

夏夜的风本该是的，此时在全然的上，宛然寒凉的浪，一捧一捧浇得他打起颤来。打在的目光却又是灼的，仿佛要将他整个烧成灰烬，可他即便腰微颤，用尽了力气，也绝无法将双合拢，哪怕一也不能。

一瞬，连闭这自欺欺人的行为也不被允许了。

杨莲之在牡丹的命令大大睁开双，接着将右手，颤巍巍地伸向双之间！

不，不要！

他甚至已能够轻微地摇，牡丹好整以暇倚在矮柜上，红布起的脸上看不表。

修指节绕开稍稍抬的玉，直奔那隐秘的女而去。两指全似无的机关一般，将两犹自打蔫的压在两侧的上，指尖距离越扩越大，几乎比成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