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山在镇上找相熟的货商卖，那掌柜摸着完整的白狐赞不绝：“这成真好，怎么还没硝呢？不留给家里的小娘？”

萧玉山笑着摇摇。

掌柜也不再多说，给了个厚价格收了。

萧玉山又寻了家小药铺把在山里采到的几株稀罕草药卖了，得了沉甸甸一大包银钱，心大好。

他留给大哥娶媳妇的分，剩余的准备好好置办些年货。

现在是五九天，离元日也不远了。

萧玉山了上的袄，看看沉沉的天，了家成衣铺。

林宝生的纤细瘦弱，萧玉山估摸着尺寸给他买了棉夹袄和棉，又选了两里衣，前闪过林宝颈白的，又想到他答应会事，还是多钱买了细布的。

置办完给林宝的衣，萧玉山买了各年货，将给大哥的糖人小心装好，驾车回村。

家中林宝和萧玉文正搂在一睡觉。

萧玉文的屋和明亮，床铺也舒服，林宝睡醒了窝在里面不想来。

萧玉文撑着脑袋看他：“宝宝，你得真好看。”

林宝摸了摸他的疤痕：“你也好看。”

萧玉文缩被窝：“我不好看，我明明是丑八怪。”

林宝把人拉上来，理了理他拱的发：“你才不是丑八怪，不要听别人胡说。”

萧玉文的疤痕在额和侧脸，没伤到五官，遮起来端得一副好相貌，林宝心里暗一声可惜。

萧玉文垂，蹭蹭他手心，窝在林宝怀里不说话。

林宝看着他鸦羽般的睫将人搂住。

傻有时候会突然安静，看起来跟正常人没两样，这时候就格外招人心疼。

林宝看过萧玉文写的字，人傻了，有些记忆还在，字写的清峻潇洒，想来先前也是个如玉君，不知经历了什么让他毁容痴傻。

林宝叹气，陪他静静躺着。

一路上北风呼啸，天气冷极，萧玉山了帽想，五九六九冻死老狗，他大哥对那林宝稀罕得，可别在柴房冻死才好，他寻摸着让人住正屋来。

他惦记的二人围着炭盆正烤火。

萧玉文：“宝宝，你给我讲故事吧。”

林宝最疼讲故事，这阵把仅有的几个翻来覆去讲遍了，这会哪里还有什么儿童故事，脑一讲起了小时候爷爷说给他的聊斋鬼怪。

“……女鬼指甲又尖又，追在那人后了寺庙，开始打鸣，看着就要天亮，女鬼追不舍，那人吓得狂奔，在一颗大树和那女鬼周旋起来，只见女鬼向他迎面一扑……”

“啊！”萧玉文害怕地抱住林宝的胳膊，“不要吃人不要吃人！”

林宝拍拍他的无奈：“……指甲就嵌树不动了。”

“然后呢？”萧玉文四看了看，贴林宝，“那人怎样了？”

“天亮了鬼动不了，那人逃走了呗。”林宝想了想又补充，“女鬼后来被士消灭了。”

萧玉文松了气，心有余悸地说：“次我不听女鬼的故事了！”

林宝好笑的拍拍他的。

外面天寒地冻，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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