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比赛，他收了我的简历，然后联系了我。就……慢慢在一起了。”

“他向你告白的？”敖衡问。

“嗯。”莫安安说着有不好意思，摸了摸鼻：“……两次，第一次是在私，另一次很轰动——他准备了蜡烛跟玫瑰，在我们宿舍楼底摆了个心，夏衍仲抱着吉他唱歌跟我告白，还上了学校的BBS帖。”

敖衡的声音似乎有醋意：“手段略老——不过既然你们都在一起了，为什么还玩这一？”

气氛微冷，莫安安一时没说话。

过了会儿她才说：“可能是为了上床吧。”

那时莫安安已经跟夏衍仲一起有段时间了，逐步升温，但每次说到上床莫安安却还是抵。夏衍仲便灵机一动了一校园告白，不光让学校所有人都知他心有所属，也打动了莫安安，那天晚上她就昏昏脑答应了他的磨泡，随他开了房。

“真好哄。”黑暗中，敖衡淡淡问，“然后呢？”

“然后……“莫安安恍惚地说，“然后我们就一直在一起，到我毕业，举行婚礼。后面的事就不说了，你都知。”她眶有酸，昂起，很轻地叹了气，“——回想想，那时候，觉得他很我，其实早有端倪的。夏衍仲不是能定心的人，他总跟我报备，说又拒绝了这个、那个，我还他是为我守如玉，但是他今天借学笔记，明天帮学妹装系统，哪个红颜知己又不是凭他本事招来的呢？”

“你都发现苗不对了还不分开，”敖衡说，声音有冷。“是因为他大广众的告白，还是因为他跟你度过了初夜？”

莫安安愣了一，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听着敖衡的话里带着气。

“都有吧。”她顿了顿，接着说：“另外还有别的原因。不知你是不是也有这执念：希望初恋能够一生一世，最好开始是这个人，结束也是这个人……”莫安安说到一半，看见了敖衡脸上浮现的讥讽，顿时说不去了：“算了，你肯定没有。”

“确实没有。”敖衡，“我连初恋的全名都记不太清楚了。”

莫安安有气，到自己方才燥说了半天只是对弹琴，于是翻了个：“早说了，本没什么好讲的。”

敖衡笑了笑，把人给翻了回来：“别啊，校园恋我还没听够，这就不讲了？”

莫安安看着他，脸上仍气鼓鼓的：“不讲了。”

“你不想讲也可以听，”敖衡一手玩着她的发，一面淡淡地笑：“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莫安安当然有问题想问，说起来他们睡过这么多次，她对敖衡还是什么都不知。她的探知很烈，但脑海中疑问太多，反倒不知先问哪个了。

想了一会儿，她说：“我说了夏衍仲，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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