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后台的导演发现不对，准备切镜时，他的助理告诉他：“收视率上升了，微博上面节目的话题度这一多了几千条。关于现实的，吐槽第二辩手的，讨论蠢不蠢的，什么的都有。都被刷去了。”

台前摄影师用蓝牙联系导演，“要切吗？”

“看看况，现在收视了，先继续。”

只要蠢可以带来更火爆的收视率，那又有何不可呢？

13

蠢是个好东西，它不仅能提收视率，它还能增人与人之间的共鸣，使无数人毫无逻辑地开心。它驱动人类的行为，又限制人类的能力，它什么都能到。

“看看这这，这就是自由平等最好的表达！”

曹仕婕手指着郑昌仁的，再把他转过去指着他的。

郑昌仁恼羞成怒举起手要扇她一耳光，曹仕婕故作气地尖叫一声，逃到了反方第一辩手旁边，她抬快速打量了一番前的男辩手，立就指着他的白衬衫向镜介绍起了他的，“看！这，在半透明的白衬衫中若隐若现，这就是人类从原始化到现代，几百万年来一直追求的完蠢啊！”

“还剩三十秒。”主持人开始辩论结束的最后倒数。

36对64。

这时第一辩手被说得捂住自己的，于是她立即找到一个受害者，又指着第二辩手的，“再看！这被西包住的蠢，只要我们有一双善于发现的睛，甚至可以看到这个小被勒住的廓！”

说完还把他的对着镜转了转，行多角度展示。

“十五秒。”

42对58。几乎能够追平了，多亏观众们票数钮的手速比双十二时还快。

“三。”

曹仕婕转过面对观众，呼吁：“记住，我们的脑里都只需要两件东西！”

“二。”

“大声说它们是什么！”

“！！！！”

曹仕婕满意了，鞠躬谢观众，全场掌声雷动，支持票数的数字狂飙。

“一。”郑昌仁屏住了呼，一把抓住了还在反方辩手席上为非作歹的曹仕婕，让这个智障闭嘴。

最终得票，51对49。

曹仕婕不再专注于反方辩手的了，她惊讶地睁大睛，看到得胜的结果，睛里居然变得亮晶晶的。

郑昌仁看到她这个样，好像她才是贡献最大的，带领全队走向胜利的人，心里火冒三丈，把他的胜利喜悦烧得一二净。明明这个智障没有为辩论比赛一分力，全都是在搅局！

曹仕婕才不他生不生气，拉着他的手一起摇摆，“我们赢了——！”

郑昌仁斥责这个不要脸的人：“明明是我赢了好吗？跟你有什么关系？？”

“观众又不是喜你的自由平等，是喜我的‘自由平等’！”说着，曹仕婕看了看郑昌仁的又看了看他的。

“你妈！！！”郑昌仁揪着曹仕婕的衣领发震天怒吼。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扯我一拉，结果被电视台误解为队友间的烈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