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挖来扔掉，用冲洗净泡沫，然后从里起上岸，披上一件外，抱着池边人坐在旁边的矮榻上。

“你记不记得我说过你面这两个是属于我的，它们所有的快乐和痛苦都应该由我来赋予，对吗？”何清晏把玩着柳清疏的手指，葱似的白玉手指，骨节分明，煞是好看。

柳清疏，乖巧地把另外一只手也送上去给他玩。

何清晏没有接，把原本拿在手上的那一只也放了，“那我有没有说过，如果你不听话会怎么样？”

柳清疏睛陡然瞪大，满脸的惊恐泪，一反刚刚乖顺模样，双臂死死抱着何清晏的腰，哭得不行，“不要，不要…呜呜呜…”

“我…呜啊～我会乖的，会听话…啊哈…你别…别不要我…呜呜…是我的错，我不乖…我错了呜呜呜不要…”柳清疏不明白刚刚温柔的人怎么突然就变脸了，他能的只有不停的歉，用自己的一切来挽留他。

“别怕，不会不要你的，你知不知你错在哪里？”何清晏理了理人凌的发丝，亲吻他的额笑着问。

脑海里突然飘过一连串画面，柳清疏仿佛明白了什么，别别扭扭的从榻面摸一个玉环，一个讨好的笑容，献宝似的捧到何清晏面前。

“唔…我没有想扔掉，我怕我坏了，才来放到一边的…你别生气了～我现在就重新带上好不好？”说着就分开双，勾那颗饱满，把环往上穿，可是不知怎么回事，就是找不准位置，柳清疏咬咬牙想要重新穿一个，却突然被抓住了手，玉环被何清晏夺取，扔了池里。

“啊！”柳清疏看着玉环被扔掉，惊惶失措的扑去想要去捡，却被何清晏拦住。

“以后不用带了。”

柳清疏颤抖着回看他，满的不可置信，声音是他想不到的哽咽，“别这样好吗？我去把它找回来，阿晏你再给我带上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摘了，好不好？”

“你别生我的气了～我以后都好乖好乖的，只要你不离开我，要我什么都可以，当，隶，挂件都可以，怎么样都行，别不要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何清晏叹了气，看到他这副样再大的火气也灭了。

“别怕，真的别怕，我怎么会舍得不要你呢？”何清晏把崩溃边缘的人抱怀里，拿药膏给他上药冰冰凉凉的让绷的柳清疏缓了一会儿。

“知自己错在哪里了吗？”何清晏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

柳清疏眨眨，虔诚的检讨自己，“我不该摘掉玉环的，不该不听阿晏的话…我不乖，惹阿晏生气了。”

何清晏哭笑不得，亲了亲他哭的，“这些都不是，你错在不应该伤害自己。”

柳清疏很无辜，“我没有伤害自己，我只是想把自己净，我太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