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怕你会被吓到，会讨厌我，对不起。”

何清晏转过回抱住他，低温柔的啄吻他的脸颊，“想些什么，你是为我受的伤，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气氛一安静来，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楚暄砚闭着，脑袋里闪过各零散片段。

回望过去的二十余年，大分都是苦的，鄙夷、唾骂，遗忘、抛弃，都是最常有是事。可是直到现在他仿佛才真正会到人生的酸甜苦辣，在殿边，就是人生百味。

“殿我喜你！很喜。”楚暄砚勾住何清晏的脖，突然对他说了这句话，目光灼灼、真意切。

何清晏有些被他吓到了，转而又低低的笑起来，“我知啊。”

“不，你不知！”楚暄砚突然激动起来，翻压在何清晏上，底的近乎化为实质，稠而泛滥，是一片不开的绯红。

何清晏顺着他的发，逗猫似的他的脸颊跟，等到楚暄砚的绪略微缓和，才缓缓问，“你告诉我，我是哪里不知了？”

“你不知，我究竟有多你。”楚暄砚抓着他的手，贴向自己的心脏，隔着单薄衣衫，受着手的血脉淌和心脏动，一又一，又，“听见了吗，我心因你而动，如果你不我，它就死了。”

“殿不要再说什么我不你，不要再说你自己错了。是我自私，是我卑劣，我可怜又可恨，我守着微不足的底线去害人害己，我不知该怎么挽回你，也不知要如何改变自己，但是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这次，我一定孤注一掷的去你。”

楚暄砚的话语凌又琐碎，什么都说了的同时又好像什么都没说，仓皇又诚挚的刨白最为直接，杂无章的话语中，藏着一颗货真价实的心，鲜活、灵动，永远偏向自己，也永远为自己而动。

“我的一切都很不堪，唯独我的心，可以净净的刨给你。”楚暄砚很张，他害怕被拒绝，害怕被抛弃，但看到何清晏那双温柔、清澈的睛时，所有一切都被抛之脑后，脑海里连世界都是虚幻的，唯独这双望着他的，最值得眷恋。

“殿，你受到了吗？”

“嗯～”何清晏轻哼一声，楚暄砚猛地一，接着浅浅的笑意从嘴角开，“我受到了，很清楚。”

太好了，如同久旱盼甘霖般，失而复得的喜再也压制不住，大滴大滴的泪从眶落，楚暄砚呜呜咽咽的小声泣，“殿…唔…殿是原谅我…哈嗯…原谅我了吗？”

“是的。”看他哭得上气不接气的那副可怜样，何清晏只觉得想笑，他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原谅的他，仿佛突然一就理解、释怀了，什么好与不好，与不，都不过是嘴上说说，表面谈谈，真正的东西是压在心底，说不清也不明的。

何清晏一直觉得，他给楚暄砚的是平等，是宽容，但却没想到，他们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国家与国家的不平等，家世与家世的不平等，别与别的不平等，从一开始楚暄砚就是自卑的，的，保留自己，排斥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