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缠在手指上，被玩坏的没什么裹力，手指顺畅的往里探，很快就碰到里面一个的东西，一碰到那，空澈的更厉害了，“疼…呜呜…疼…”粉珍珠落了满床。

何清晏狠狠心，勾住那个东西往外拉扯，可东西埋的太，又像被什么黏住似的，牢牢卡在里，何清晏使不上劲，有些力不从心。

“小鱼放松，放松，我帮你来。”何清晏握着空澈的手，十指合的温，让小鲛人激动的绪被一平复。

扩容度虽好，但是大半个手掌伸了去，也让小巧撑得发白发胀，空澈疼的直冒冷汗，神志不清的虚弱呼喊，“不要了…不…嗯啊…我会乖乖珍珠的…不要了…我不要了…”

何清晏也很焦躁，不他怎么扣里的那个东西，它就是不来，看空澈哭得上气不接气，珍珠不停的掉，也一副不堪重负的烂模样，定了定心神，一鼓作气把手整个伸了去，握里面那个球状，就控制着力把手了来。

空澈发一声响亮的哀鸣，脸埋在枕里哭得近乎昏死过去，嘟嘟的媚成了一个三指宽合不拢的大，可怜兮兮的吐着一节猩红，没了东西堵，里面污浊的顺着往外。

何清晏满大汗，但还是把小鲛人翻了个面，手指摸后，把里面七八糟的东西了来。

了空澈的肚，确认两个里什么都没有了之后，才彻底放心来，不过这澡算是白洗了，小鱼半又是乌七妈糟一团。

重新叫人抬了，又收拾了床铺，何清晏抱着空澈一起沉了浴桶，有的没过疲惫的躯，何清晏发舒服的叹息声。

空澈消瘦的躯蜷在何清晏坏里，还在微微颤抖，何清晏抚着他的脊背，着他细瘦的肩颈，“好了好了，已经没事了，我们安全了，别怕…”

“小鱼如果还不舒服，记得告诉我。”

“我们现在在往海边走，等到了海边你就能回家了，不过还不知你家在哪片海，但我相信，你肯定能自己游回去，小鱼很的，对不对。”

“回去之后，要注意保护自己，不要随随便便跟陌生人跑了，就呆在海里，遇到渔船就赶离开，不要再被抓住了…”

何清晏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的说话，也不他有没有听见，等凉了，就把空澈净抱到床上，小鲛人窝在被里乎乎的一团，已经睡着了。

看到他恬静的睡颜，何清晏心一，坐在床边整理包裹。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真黑。”何清晏数着所剩无几的钱财，有些发愁，他之前过的都是富贵日，哪里为钱发过愁。一时想不到什么办法，就了蜡烛，躺在空澈边，背过也睡了。

黑夜里，月光透过半开的窗棂洒来，空澈睁开睛，怔愣的凝视何清晏睡熟后翻过来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