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别摸，～”迷糊的空澈攥住何清晏的手，把他在腰上，不许他动。

“好好，我不摸。”何清晏的手压在空澈的翘上，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腰，使劲儿翻，两人位置瞬间颠倒过来。

空澈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动作惊醒，藏在鳞片里的腔被大的狠狠磨过，挤压一层绵密，里又酸又，的吓人。人银双瞪的大大的，无声质问着何清晏，嗔“你什么呀～”

何清晏面上勾起狡黠的笑意，咬着通红尖品尝起来，“你不让我摸，那我就只好你啦。”

说着，便在那致火的窄小里律动起来，鱼尾光，是不同于肤的丝，是金属质的细腻。

温的手掌游离在清凉的尾上，凉意被熨开的觉，这样陌生的觉，实在舒到让空澈战栗叹息，每一孔都绽开，鱼尾无力摆动，上面亮晶晶的鳞片也开始无规则的翕张收缩。

“宝贝的鳞片还会动啊。”何清晏的好奇的用手指去碰那翕动的鳞片，只是轻轻碰，只见指尖骤然现一血痕，细细的血丝从伤渗，疼痛蔓延来。

何清晏抬起手臂仔细观察那伤，“这鳞片好生锋利。”

“是划到了吧，对不起，对不起。”看到划伤的那一瞬间，漂亮的大尾瞬间变成了双，空澈手忙脚的握住何清晏的手，用净上面的血渍，怯怯的看着他，神愧疚又自责，全然忘了何清晏得了他一半鲛珠，这小伤，一会儿就会好。

“我没事，没事。”何清晏压住空澈艳红的，把糊了一层亮晶晶的手指拿来，上面的伤已经结痂了，“你看已经没事了。”

“我太不小心了，我不该这样让尾在外面。”尖锐的鳞片是对付敌人最好的武，可是不经意间却伤害了自己最重要的亲人，空澈心底烦闷极了。

“真的没事。”何清晏看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无奈的叹了气，“要错也是我错了，我知你鳞片锋利我还去摸，是我不小心，你别自责。”

“唔…”空澈拈起一缕黑发轻轻挠在何清晏脸侧，小缠在腰侧磨蹭，“谢谢你…”

“有什么好谢的，你是我娘，我该包容你，喜你不是吗。”何清晏侧躺，抓住空澈那条抬起的，搁到自己上，可是是因为刚刚被满足的原因，全上散发着一被满足的，望着空澈的那双凤里动着西湖的碧波，起的波痕黏连不断，邃眉夹杂的潋滟到让人不自禁的目眩神迷。

“谢谢你…”空澈被那双睛看得说不来话，只会呆呆的重复那三个字。明明是一个人类，但那双睛却仿佛拥有了鲛人眠的力，勾魂夺魄，摄人心魂，让真正的鲛人心甘愿沉醉在里面，奉献自己的所有。

看到他那副傻样，何清晏低低笑起来，着空澈的脸颊，声音比最擅唱的壬还要温柔缠绵，像踩在棉上，像从云端飘，那从迷雾中伸的揽枝，勾着空澈的心脏砰砰。

“不用谢，是你选择了我，选择相信我，选择对我敞开心扉。”何清晏亲了亲空澈的嘴角。

“我就是一普通郎中，但你是被海神眷顾的鲛人，所有的神迹都集中在你上，你丽善良，单纯正直，你泪落成珠，擅织鲛纱，价值千金，你觉得你什么都没有，其实呢？你富有天四海，你的，你的，都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