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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的脸当即变了，鼻酸涩到咙都几乎被堵住，带着哭腔问：“你还给吴哲录了指纹？”

陆白一手拎着药，一手推开了卧室的门，倚在门边凉凉：“哥，宵苦短啊。”

：“怎么又扯到了小白上？晚晚，小白从小听话，跟你可不一样……”

陆白抬脚踹了茶几，用力之大，让茶几上的果纷纷落到了地上。

似是合他说的话一般，陆白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哥，你生病了吗？你起了没？”

卧室的门没关，客厅里陆白对吴哲说的话断断续续地传了来：“……可能还睡着……药给我就行了，你去忙吧。”

顾知非径直走去，顺手关上了卧室的门，在客厅沙发上坐，淡淡：“你怎么来了？”

陆白冷冷：“不怎么说，你都已经订婚了，跟未婚妻以外的人发生关系，本来就不对。”

他原本也是整个人都埋在被里，只了半个后脑勺，藏起来后更是连一发都看不到，陆白以为是哪里贴上来的小鸭，鄙夷地撇了嘴：“哥，您的私生活有呢。”

“上一次是向晚，他在你酒里加料，又送你回家——我也有责任，本来送你回家的人应该是我——总之上次的事错不在你，我不说什么。可是这一次呢？顾知非，别告诉我这次你又被人了药了降？”

顾知非淡淡：“怎么，要去举报我吗？订婚不是结婚，从法律的角度来说，我还是单。嫖也不成立，他不是鸭。”

大概是见顾知非始终没开门，吴哲打了个电话给顾知非，顾知非还未来及拿过手机，便听到了门锁被指纹打开的声音。

向晚从被里伸一条胳膊，抓着他的手不放：“别走。”

顾知非摇：“没有。”

直到吴哲离开，顾知非才算松了气。

顾知非淡然地扯了扯被，确认严严实实地把向晚藏起来后，走过来弹了陆白的脑门：“少你哥。”

顾知非抬眸：“你倒是比我知得清楚。”

顾知非了他的脑袋，把向晚严严实实地裹在被，轻声：“我让吴哲买了药，你等一，我给你拿过来。”

陆白将手里的药扔到茶几上，坐到旁边的沙发上，质问：“顾知非，你知不知自己订婚了？”

顾知非压低了声音：“晚晚，放手。”

向晚没想到陆白会直接推门来，吓得一僵，迅速放手缩回了被里。

陆白难以理解地看着他：“我为什么要举报你？你是我哥啊。”

顾知非低一笑：“那你现在，是从德的角度谴责我？”

陆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咬牙：“你知还？”

向晚几乎要哭来：“怎么不一样？我对你也是言听计从。就算是个罪犯，也有刑满释放的一天，你冷落我这么久，躲了我这么久，够了吧？如今我自己贴上来，还要担心被你推开……非哥，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顾知非没再说话。

向晚抓着顾知非的手松开了一，随即又握得更。

顾知非抬看着他：“没人我，是我自己……”话音一顿，顾知非继续，“私生活不检。”

向晚还要再控诉，门铃忽然响了起来，他愣了一，艰难地支起上看着顾知非：“你要去上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