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袋被她死死压着，得吞了许多不知是还是的东西。碧嫂最后临死般哭叫了一声，歪倒在旁边。白白的大就在我边，向后着一个，离我的不到一尺，十分清楚夸张。

我抱起她的一条大，脸贴在她的，嘴就在她的边，没有动弹，静静地躺着。两人这个样一直呆了很久，我沉浸在一自暴自弃、堕落放任的觉中，除了碧嫂这赤的，什么也不想，我与碧嫂就像被世间理遗弃在角落的两只虫，唯一要的事就是不停地媾，不停地发。

碧嫂背朝上伏在床上，久久的没有声息。没像以前那样完事后匆匆收拾离去，我怕她睡着了，于是推了推她，叫：「碧！」她的动了一，发半遮的看了我一，却没有动弹。我将趴在她背上，轻声说：「，该走了。」她不吭声，边恰好贴在我半的东西上，又粘又冰，很怪，我忍不住一一起来，嘴就在她耳后亲着。

碧嫂转过，歪着脑袋，接住了我的嘴，凉凉的，我们轻碰着，我的挪了挪，边就了去，就那样缓缓的动。

过了一会，碧嫂的了起来，将我翻，她扒开我的衣服，在我全上狂吻，最后又把我的东西，吞吐着，没完没了。我把她翻倒，重又起来，反反覆覆，两人在床上翻来去，直至疲力尽－－－－－－

碧嫂走后，我端了盆，将洗净，了屋，觉外边风很凉。四周静悄悄的，隔着一个空坪，斜对面是七秀家，屋前是她家晾衣的地方，一竹竿上挂着几件大大小小的衣裳。

我走过去，忽然从衣服间隙看到她家窗亮着灯，一个少女的侧影静静映在上面，是七秀。她不知在什么，老半天那影也没动弹一，我呆呆看着那个影，凉风着，心中说不的伤心和失落。

那个窗忽然被推开，从里面扔一团东西，又关上了。我悄悄走到窗，捡起来，回屋一看，一张纸上，除了小学生一样涂鸦着的一些东西，什么也没有。我却把它反覆的看，临睡前又收藏了起来。

第二天没课，我在床上，早醒了，却一直懒躺着没起来。忽然门上一阵「砰砰」的推敲，我吓了一，疑神疑鬼，问：「谁呀！」一天，我已经告诉今天饭的人家，我今天不吃早饭了。

外一个男声：「你这懒虫，还不起来！」

我开了门，先挨了一拳，迷糊中，看清了我中同学刘贵的一张脸，得意洋洋的笑着。

我回过神，骂：「吓我一！你小怎么会跑到这来？」

刘贵笑嘻嘻地挤屋，我忙向床上看一，没什么需要遮掩的痕迹。

刘贵冲屋外喊：「来呀！」门闪个穿红上衣的女孩，白白亮亮的一张脸，不好意思地冲我笑了笑。我认是村里一个叫月秋的女孩，她家没有小孩在小学，所以不大熟。

刘贵介绍说：「月秋，嗯－－－我的那个－－对象！」说着就嘿嘿地笑了。月秋看着我，有害羞：「李老师－－－！」

我忙：「里面坐，嗯－－－坐床上吧！」我听说过月秋前几月刚订婚，没想到对象竟是我的中同学刘贵！

（三）

几年不见，刘贵老练许多，短胡须留着，更让我有陌生疏远的距离。他却如故，得我很不适应。说了半天话，总觉对不上。刘贵忽然问：「你这边有厕所吗？」

于是我带他到学校后面的墙角，那儿漫着一的味，沿着墙放着一排桶，平时男生小便就在这里。女生和男生大便就要到附近人家的猪舍去解决了。

刘贵拉开链，掏一黑黑的东西，很冲的就来。我忍不住打量了一，他那东西短而黑，在外边，密乌黑的篷篷几乎要遮掩着整。以前上学的时候，总觉得他的那东西很很大，现在看来也只不过如此。

刘贵注意到我在看他，也打量我的，「嗤」笑一声，说：「好家伙，不小啊！」于是问：「打过没有？」我们那儿叫「打」。

我嘿嘿笑了笑，骄傲地说：「那当然！」这时心里很激碧嫂让我有了男人的验。

我问：「你呢？」

刘贵说：「那还用说吗？！」

两个人对视一，一齐大笑，刚开始时与他的陌生一减少许多。

刘贵挤了一我肩膀，说：「唉，正要跟你商量个事，什么时候你的房间借我用一，她家不方便。」说着脑袋冲后一摆，那儿月秋还在我屋里。

我说：「好小！我说呢，怎么就找到我这里来了。」

刘贵说：「没有，没有，我也是刚听说你在这里，顺便叫你去她家喝擂茶。」

这一带地方行喝擂茶。遇上什么喜事大事或是有客人了就擂上几锅擂茶，请上邻居围坐几桌，闹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