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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看着她，只是怀疑她并没有认我。当她要走VIP房的时候，转向我这边，应该说是有意的，她用光向我打了个招呼。这一次是她先冲我微笑的，她人虽然神了很多，但神依然忧郁，还多了层无奈。

鲜和红酒一向是我喜送人的礼。上好的法国红酒从机场已经买了不少，只是不知从哪里能买到最漂亮的鲜。北京每年都在变化，变得使我觉自己不再像是北京人。在外几年，除了一的南腔北调，对北京多了什么，少了什么一概不知。门逛街，总是要有朋友陪着，才能买到最好的东西。

三年后，我回到北京。

“这女人，”朋友嘴里轻蔑地哼了一声，“北京多的是。这年，傍大款的漂亮女人太多,只是那人年纪也太大了吧。”

不知为什么，在以后几年的旅行中，我有时会想到这个女人，一般的，谜一样诱人。

“不像？”朋友接着说，“这年，越是坏女人就越装清纯。”

夏天，我和一个朋友去法国南方度假，在这里只停留一天，白天挤在游客中浏览丽的市容，晚上慕名去参观赌场。

“好吧，那你就把她想像成污泥而不染的那，或是人在江湖，不由己……”

我问表妹，应该去那里买。

我几乎是一就认了她，因为拥有特殊气质的女人常让我过目不忘。上一次她是兰，这次却是玫瑰。我没上前和她打招呼，因为她边还有一群男人。

这群份特殊的客人被脖上系着领结、穿着礼服的男服务生毕恭毕敬带了旁边的一间VIP房，那里早就准备好了香槟。

“有的东西是装不来的。”

天的北京很可，我不想错过天安门广场边玉兰的开放。

“你认识那个女人？”边的朋友问我。

了飞机，没有来得及别，她就化在机场大厅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见踪影。

VIP房间的门关上了，她像是去了另一个世界。

“她怎么会在这里？”我自言自语。

她的样像极张玲笔的白玫瑰，矜持夺目，o大厅里洋人的光都禁不住落在她上。

样很好看，像刚盛开的兰上映了彩虹。在这瞬间，我到，她其实是一个脸上挂着冰的可女人。

儿时的朋友、同学，很多都已经结婚，纷纷邀请我去拜访他们。

她毫不犹豫地说，去“Mimosa”吧。

在旗袍的勾勒，她的材比起半年前略显丰满。白的细跟鞋，巧的钻石耳环，与之相的钻石项链，在晶灯璀璨夺目。

了赌场o大厅，这里的豪华古典让我到无限压抑，这不应该是我们这个年纪来的地方，我更喜海滩上碧空绿间的自由奔放。

2

往外走的时候，我看到了她。

“不认识，只是碰巧坐过同一架飞机。”

第二次碰到她是半年后，在纳哥，蒙特卡罗赌场。

朋友不再和我争辩，拉着我走了o。

她挽着一个将近六十岁的男人，那个人材瘦小，着一副沉闷的黑边镜，穿着笔的西服。虽然气派不凡，但明人也能看是从国来的。她很亲密地和这个人走在一起，和他轻声说笑。在这群人，他显然是主角。她的旁边还有四五个人，一个有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还有几个年轻男人。

她正从大厅门来，穿着一件白真丝无袖旗袍，上面绣着淡紫蔷薇。发地盘起。她脸上化了妆，仍然是清新自然的那。比起上次，神了许多，了胭脂的脸，不再苍白。

几年在外的飘让我心疲倦。对于人生，我很困惑。

“她好像不像是那人。”

“Mimosa？”这个店的名字很特别，但我却一儿也不到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