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他极讽刺地说，“你没有自由吗？一个人自由自在地住在一幢别墅里！不愁吃，不愁喝的，紫馨！你不要在福中不知福。我最近很忙，很烦，不要给我添，好不好？”

“我要真正的自由，”我很平静地说，“我要离开你。”

“离开我？”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为什么？我难对你不好吗？”

“我需要真正的。”

“你是不是疯了？”他突然狂笑起来，声音刺耳，我不得不把听筒从耳边移开。

“紫馨，我可是真正你的呀！“

这一次到我大笑起来。他被我的笑声吓了一。

“你是不是碰到别的男人了，那个人是谁？”他追问。

“你没有必要知，我也不想告诉你。”我冷冷地说。

他气得说不话来：“那你走好了，就像别的女人一样，何必来找我呢？”

我知这是他说的气话。

“我不是佩佩，跟了你五年，就是要走，也一定会跟你打声招呼，我要把话说清楚。”

“你是要一笔钱？”

“不，我要的是真正的自由，让我们之间的事一笔勾销，永远埋在地，永远不要让人知。”

“没那么简单吧，紫馨，如果我不答应你呢？”他冷冷地说。

“那你什么也得不到。”

“你在威胁我！”他变得气急败坏，“我真是没有想到，就连你也要背叛我！我是不会让一个女人玩的。你去死吧！”

电话中断，只剩一片忙音。

二叔已经是一个上了年纪又有地位的人，他不能容忍别人明着反抗他，尤其是女人。我不想对他不辞而别，因此才打电话给他。但是，我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为了耀，为了我们的，我要掌握自己的命运。

半个小时后，他又打来电话。

“我的紫馨呀，你也大了，不再是第一次在饭店里见到的那个小女孩啦。”他的气比刚才缓和了很多，一时让我不明白他的用意。

“女孩大了，自然也不愿意陪在我们这些老边。你知，我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你看，我亏待过谁？凡是跟过我的女人，一个个不都生活得很好吗？你太心急了。我迟早是会让你走的，而且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好的归宿。”

“归宿？”我禁不住一阵冷笑，那还不是等到人老珠黄的时候，嫁给一个他所认为可以给你幸福的男人。

“我不要你给我安排归宿。我只要你给我想要的东西。”我决地说。

他在电话里叹了一气：“你现在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好了，你要走就走吧。”

我喜望外：“这么说，你是答应我了？”

他没直接回答，态度又是一转：“我知你一个人在那里住烦了，先别着急，我现在在上海，最近生意了一些麻烦，正在理。忘记告诉你了，我已经安排好后天去法国，还带一个重要的客人来。”二叔的气放缓了许多。

“对了，我就要和你商量这件事，这是我一个非常重要的客人，这次他来法国，你要帮我照顾好这个客人，好好陪陪他。你懂吗？如果这件事办好了……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我和二叔谈好了条件，像两个各有所图的商人，为共同的利益，狼狈为。二叔的条件很苛刻，这是我第二次卖自己。第一次是为了阿威，这二次是为了二叔，但真正意义上是

为了耀，为了我自己，我心甘愿，因为我看到价格标签上隐约写着“幸福”两个字，像是一诱人的光芒。

2

三天后，我乘车来到纳哥。

在酒店里我见到了二叔和他说的那位重要客人。二叔没有向我透他的份，只是说那位客人是政府门里的一位要人。二叔看中了一块地，像是一块未开垦的农田，那里以后会不断金来，这块地能不能批给他，就全看这位重要人了。

他亲地称这位比他年纪大几岁的男人为老刘，而老刘边的两个随从毕恭毕敬地称他为刘。这位刘看起来一副和颜悦的样，但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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