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帮他着肩膀。

刘果然玩得很开心，反正又不是自己的钱，注自然也很大方。连站在一旁看的洋人都很羡慕。

一个晚上，刘输掉了二十万。结账的时候，他对二叔说：“今天真是不好意思，输了那么多钱。”

二叔赶说：“你怎么那么客气，那钱算什么，你只要玩得兴就行。玩这个东西也全是靠运气，俗话说，赌场失意，场得意，今晚就让紫馨陪陪你，让她帮你。”二叔又接着说，“您平日工作那么忙，好不容易来了，好好放松放松。”

接着，我们来到酒店里的一个酒吧里喝酒，欣赏灯光的海景。

酒吧里，一个很漂亮的外国女人正坐在那里弹钢琴。她看上去像是俄罗斯人，一黑的纱裙，的金发盘在上，显得很贵，她细的手指在与琴面相碰的一瞬间，变了一段段动人的音符。

二叔本来想在此跟刘谈谈那块地的事，见刘看那女人看得着迷，便开玩笑地说：“老刘呀，看是好看，想不想试一呀？”

刘回过神来，心领神会地笑了，“这洋女人，看看也就行了。我一个老儿，还是喜我们中国的姑娘，小玲珑，温柔可。”

二叔冲我使了一个，我轻声细语地问刘累不累，想不想回房间休息。

刘伸了个懒腰，说了句：“不服老真是不行呀。”

我陪刘回了房间，那里有一张King-size的床。

一片小小的蓝菱形药片，让这个接近年迈的老人重新有了几分钟的活力，恢复了他年轻时的激。只是这场战争的对象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战场在一张柔舒适的床上。

战争结束了，他像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趾气扬，无比威风。但这阵威风很快也就过去了。他大汗淋漓，说了句“不行了”，就绵绵地倒在那里。

在这场战争中，我的脑里一片空白，像是在一间白的屋里，无数白光直到我的睛。我害怕自己去思考什么。因为阿媚说过，只要你的目的达到，用什么方法是不重要的，而且在达到目的的过程中最好不要去思考，那样只会让你痛苦。真的要谢阿媚。她教会了我不去思考，在整个过程中，我没有痛苦，没有悲伤。

刘睡前，像是故意炫耀似的告诉我，他有一个幸福的家，儿在国读硕士，女儿在国的一家大公司里工作，已经结婚生。他问我，应该买什么礼去送给自己坏了的外孙。

等他的鼾声响了起来，我如释重负。

我跑了洗手间，将淋浴开得很大很大。我没有调温，冰凉的犹如暴雨般浇在我赤的上，我闭上了睛，在凉中变得麻木。

4

一个星期以后，我和二叔两个人回到了耶尔。

刘是个大忙人，每天有各各样的大小型会议等他参加，所以他谢绝了二叔的盛邀请，带着两个随从从尼斯直接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