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的。”

男人说着这些事，语调轻柔。他抬看着屋上的房梁，神放空，在回忆他记忆里的那些东西，记忆里有他的同伴、有战争、也有平静的时候和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很安静，得很好看，看她第一时就觉得这样的女孩应该是被捧在手心里着的。如果自己有个妹妹，希望就是她这样的。

可是到底是没有妹妹的。

于是男人就见顾琼枝当作是自己的妹妹。军营里的生活很枯燥，战争频频发生，他的日里充斥着训练、战场还有同伴，只有在打完一场战侥幸逃生疲惫地休息时，脑里才会一闪而过顾琼枝的影。

这是他偷偷在心里面认的妹妹。

他想要对妹妹好。

战事吃，他的上官很少带他回去，他一开始是一个月能忙里偷闲去看看她，后来大半年才能去看一次。

之后边事发，他和他的上官两个人就跟着队跟随威武将军去了边。在启程前两日他回去了一趟，见到了年幼的顾琼枝，他跟在顾琼枝和她母亲的后一起去了南山寺，也就是那次，他第一回 现在她的面前。

后来顾琼枝离开了，他也准备走，就这个时候他被南山寺的方丈看见了。后面的事也与顾琼枝暂且无关了。

顾琼枝认真听男人说话，听他从年少打仗说到他打仗归来，也不过几段话，这就成了他的前半生。

日真的是过得很快，可是有时候又度日如年。

裴辞说完话后没声，顾琼枝也没。她不知该说什么。两个人就这样坐在一起一句话也不讲，也不动。

顾琼枝了，她嘴里很，想喝。可是这会儿没，她抿嘴咽了一嗓，“裴将军辛苦了。”

“不辛苦。”男人回答她，“我除了会打仗以外，也没有其他的事可以。”

顾琼枝尖，她看到男人将手掌心在衣服上了一。

“我明白将军的心意了。”顾琼枝轻轻咳了一嗓，她还没接着往说话，男人就望着她，中有绪。看不真切。

“来人，”男人对着外面喊，守在外的仆人轻手轻脚将门推开，低垂着等着裴辞的吩咐，“去给夫人倒一杯茶，要温的。”

“是，将军。”仆人得了令又去了。

裴辞察觉到自己想喝，顾琼枝心中一动，“谢过将军。”

“无事。”男人摆手，姿态自然。

屋的门从外被人轻轻敲了两，裴辞没声。仆人推开门将手中的茶壶放在了两人中间的桌上。仆人拿起茶壶要替顾琼枝倒茶，从旁边伸来一只手挡住了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