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和梅勒谈话其实需要一些勇气，因为曾经的佣兵经历在对方上留了太多痕迹。

最明显的就是那一半栗一半纯白的发，这不是什么时髦的染发，而是受伤留的后遗症。

再仔细观察，还能发现他的左是机械义。耳朵看上去没什么异样，实际上左耳也是人造的，只不过移植了人造肤行掩饰。

单从效果来说整修复相当完，但由于人造肤和真人肤的延展和肌层不一致，一旦脸动起来就会现不协调现象。尤其在表的时候，不协调会加剧，让普通的笑容呈现一特有的惊悚。

这对期生活在都市中的人来说早已习以为常，站在街放望去，十个人里面至少有一半能在上找到机械替代位。还有一些重度依赖机械官和组织的人，外表看起来可能和机人无异。

可是对于失去了所有记忆的修来说，初次面对梅勒的时候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当对方伸有三机械手指的右手，他本能地后了一步。

相反梅勒对于他的改变倒是很淡定，自然地拉开距离，并且尽量不在他面前过多表。

“想聊什么？”工作之外梅勒的态度也没有什么改变，只是少了份迫多了份放松。

“以前的我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是修第一次主动问这个问题，在此之前他对自己的了解都是通过旁敲侧击，或是观察分析得的结果。

这么并不是于特殊考虑，而是因为他本来对很多人执着于让他恢复成过去模样的行为存在抵绪。

可是经过照片风波之后，理事会成员的反应反而勾起了自己的兴趣。或许只有回到曾经的自己，才能从现在的困境中逃离去。

“让属在上司本人面前评价他好吗？”梅勒对修提问的目的表示怀疑。

“会这么问，就说明你也不在乎评价我这个上司的后果。我只是想搜集一些有关自己的讯息，看对恢复记忆有没有帮助。”相比于对自己盲目寄予希望的威切尔，他相信一切以工作为重的梅勒会给更接近真实受的评价。

梅勒被说服了，认真想了想：“应该说是个难以捉摸又不受控制的人。”

威切尔也说过类似的评价，可是他想知得更：“我是个喜怒无常的人？”

“相反，你基本没真正发过脾气，看上去发脾气大概率都是演技。”

“这么说我是个不错的演员？”

梅勒：“喜不剧本，随便来的那。”

“怎么，你吃过亏？”

“已经是家常便饭，签协议之前半小时推翻所有计划重新拟定合同，商谈的时候忽然发难合作对象，心血来跑到敌对势力范围拉生意……”梅勒细数他的班班劣迹，“总之现在能好好站在这里，只能说命运真的十分眷顾你。”

这些评价似乎和理事会成员给的差不多，他一时也不知该用什么表面对：“这么说，我以前确实是个过分的人？”

“这要看过分的定义是什么，而且都市这边和山地的标准也不一样。就像我刚才列举的那些，最后都为公司带来了更好的利益。尽当大家手忙脚，但只要最后能拿到合理的酬劳，没人有异议。”

在利益方面都市确实比山地更实际，修苦笑：“我也不清楚过分的定义是什么。但最近听到一些有关以前自己的评价，确实让我对过去产生了疑问。”

“如果是在老家听到的，大可不必放在心上。自从你坐上总经理的位置，和那边的矛盾就没断过，董事会也没少找借刁难。不过因为目前集团利的大在这边，他们不会真把你怎么样。你自己也说过，山地人张嘴大分时候就是放。”梅勒顿了顿提醒，“当然，你也是山地人。”

忽略被揶揄的分，这番话让他觉得梅勒也许了解其中的源：“你知他们针对我的原因吗？”

“以你惹麻烦的速度很难说原因到底有多少。”梅勒继续无地吐槽，“不过据我所知，对集团影响最大的就是当初竞争分总经理的那件事。简单来说当初你这个位置呼声最的人选是你舅舅，你在他结婚纪念日当天黑公司系统，把他和几位秘书的视频放到大屏幕上动播放。导致他和妻离婚、集团地位，失去了向上爬的势。这件事曾经连续一周霸版新闻条，现在依然很容易就能查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