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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梅勒在距离目标大约五米的地方停，主动打起招呼。和收尸人其实并不难，只要不表现攻击倾向，最糟糕的结果也不过是被无视。

对方没有声，但是朝他微微了，然后继续整理满的裹尸袋。

他知这是有意愿沟通的收尸人：“能不能问一，4月7日大约这个时间段，在这边巡视的是你吗？”

4月7日就是修发生车祸的那天，如果能找到目击认证再好不过。

不过梅勒一直没能摸清收尸人的排班制度，好像有一定的随机。他曾经在同一地蹲守过一周，其中有回应的三次都是不同的人。

对方摇了摇，拉上拉链扛起尸朝岸上走。

本来也没抱太大希望，梅勒保持距离跟上对方：“我还想问一，四年前你是否曾经见过一男尸，二十三岁左右，银发碧，比我稍微矮一些，脖上着狗牌，刻着梅勒·契伽加尼这个名字。”

收尸人停脚步回过，一动不动看着他。

“我知可以去停尸间查询，但那边尸只保存半年，我去的太晚可能已经被理掉了。”为了避免误会，他解释。

收尸人这才缓缓摇了摇，带着尸上了公路。

也许没有消息反而算是好消息，梅勒从车里拿一个包裹放在冷冻车附近：“这是熏火，谢谢你回答我的问题。”

据他的经验，收尸人通常不会拒绝作为谢礼，当然不送礼也没关系，是他希望通过这小手段稍微拉近一与他们的关系。

对方放好尸之后果然凑到包裹前，经过一番审视，才拿起来上了车。

回到公司已经是夜，梅勒上楼之前先去了趟烩馆，打包几份餐带到事务。

外面的工位大分都空了，留加班的各个萎靡不振，但味飘散开的瞬间，大家都神起来。

“你们分了吧。”梅勒把外带留给加班的员工，只拿了一杯咖啡走主办公室。

安斯正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打盹，听到动静拉开自己的罩：“帮我沏杯咖啡。”

梅勒直接把准备好的咖啡放到桌上。

“不愧是总经理助理。”安斯这才伸了个懒腰坐起来，“在维斯特夫人那边搞到有用的消息了吗？”

“没有。”梅勒大致复述了一遍见面的过程。

安斯听完遗憾地摇摇：“你错过了最好的时机，就是绪崩溃的时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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