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解释：“我知。”

伊德又看向34。

“好好照顾自己。”34又了伊德的发，“一旦觉有危险就赶快回来。”

伊德乖顺地，目送他们离开。

清晨的山地带着寒意，两个人一前一后默默朝车站走。

修路过橱窗的时候特意打量了一番自己，发散一脸倦容，上的风衣布满皱褶，手拎着对方那个破旧的大包。单从五官来说变化并不大，可此时走在街上的就是一个生活失意的中年人。

34的伪装则更加妙，微微佝偻的脊背，向右侧歪斜的肩膀，拄着拐杖依然步履蹒跚。

他们就像是一对充满隔阂的父，因为某原因不得不聚在一起，沉闷又疏离的氛围很好地掩饰了两人之前的真实关系。

全程没有人注意他们，他的睛也被隐形镜片藏得很好，除了太过涩需要时常闭上睛。

但在通往都市的早班车上，乘客基本都昏昏睡，他也由此完地其中。

山地的公车不会都市，所以到站后他们又坐上了租车。

“去停尸间。”34开竟然是苍老哑的嗓音，和本来的声音截然不同。

修有些意外，他以为34会把自己送回公司：“不去六区吗？”

“不去。”34说完又对司机重复一遍，“去停尸间。”

修认命地靠在座位上，他愿意相信伊德的话，但他无法相信连真面目都没见过的34。他掏手机想要联系梅勒，不过接连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

大约一个小时，租车驶3号区，冷清的街和都市中心区域的印象大相径。

周围的建筑大多是白的，而且几乎没有超过十层的楼。这里也没有什么居民和商，倒是能看到不少医疗机构的招牌，低调地挂在大门。

街上最忙碌的就是收尸人的冷冻车，不停蹄地往复穿梭。有统计数据显示去年都市单日死亡人的平均数是127，其中只有30％的尸不需要收尸人清理。

换算来每天有近百尸被送往停尸间，而这些尸最终能被亲人朋友认领走的不足18％。

低迷的数据看起来可悲，但对于那些前来认领的人来说，这里承载着他们最后的希望。

这里也是距离天堂塔最近的地方，从建筑的隙中甚至能看到圈住塔的大围墙，但是和看不到边际的天堂塔比起来，就像缀在周围的小巧边。就算是都市最的建筑——66层的琼斯大楼，在这座塔面前也像个玩。

修第一次离天堂塔这么近，和在公司看到的景不同，耸的塔几乎成为街的背景。在这里抬首先看到的不是天空，而是遮天蔽日的白墙。

从停尸间的正门车，他们和其他来认领尸的人一样在的电屏上登记。屏幕上的虚拟人像十分真，可以直接行顺畅的沟通，还会不同的表反应，如果不是所有屏幕上的人像都一样，很容易让人以为就是在和人类对话。

登记过后他们拿到一张门卡，据上面的编号和位置示意图，来到走廊尽的咨询室。咨询室里的布置有像医院的诊室，只不过接待他们的不是医生，依然是电屏上的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