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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镜还没有开始，裴元焉和苏诀都来早了。当然，现场大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今天的试镜有男女角，不少有些名气的演员们也来了。裴元焉和其中两个相识，见面时，三人各自打了招呼。

女演员赵颜抿嘴笑，两人说了几句话。她注意到了裴元焉后的苏诀上，中笑意沉沉：“这位是？”

“星和的艺人，苏诀，”裴元焉介绍说，“我带他过来试镜的。”

苏诀和她打了招呼：“颜。”

他们聊天时，屋其余人都时不时往这边瞟几。赵颜面不变，其他人都是一愣，继而盯住了裴元焉背后的苏诀，神了然。

苏诀若无其事地找了个地方坐，经纪人和助理和他说了些试镜的事宜。期间裴元焉仿佛一只蝴蝶，在人群中得心应手地飞舞，时而和女演员们打趣，又同工作人员们聊天。

有人说了一句“王导到了”。几个工作人员在外边整理资料，听了这话，其中一个领着裴元焉去了里间。工作室半掩的门透声笑语，隐约还有裴元焉的嗓音：“王叔，新年快乐——”

坐在外边几个人正在接耳。

“苏诀是星和的艺人吗？”

“以前没有见过……他刚，演了文艺片的男。”

“他是裴元焉的新吧。”

“之前那个呢？”

“分了吧，不记得了。”

“他柜了啊。不会是为了苏诀柜的吧！”

“唉，怪不得他以前否认绯闻都是只否认女演员的。”

“苏诀好命，裴元焉很上心啊。”

听见其中一句话之后，苏诀神微微变化。

女助理察言观，悄悄对苏诀说：“不要在意，这一行都是这样的。”

“不是这个，”苏诀说，“裴元焉先前谈过恋？”

女助理吃了一惊：“你——你是不是考虑得太多了？”

……

裴元焉和助理从里间来之后，工作人员开始准备试镜。裴元焉往苏诀边一站，苏诀的女助理立刻站了起来，给他让了位置。他坐之后，苏诀听见他轻轻叹了气：“好困，好想回家打游戏。”

苏诀的睛动了一，视线停在裴元焉的脸上。

裴元焉的肤很白，他今天不试镜，没有化妆，脸上那瓷白是货真价实的、像电影里打光烈和化妆才照得来的病态、纤弱，与他脆弱的貌相得映彰。耳骨上的钻石在灯闪烁，他说：“王导有属意的人选，不过么，也不是不能换，你自己争气。”

经纪人和助理好像鹌鹑一样乖巧沉默，静静地听着他的抱怨。苏诀看着他，一个灿烂的笑容：“不会给裴哥丢脸了，放心吧。”

不知是谁开了灯，裴元焉的眸也亮了。熙熙攘攘的大厅人涌动，有人屋试镜。他笑着说：“我知你拿得到这个角的，男一号，等播你会大红。”

苏诀垂眸微笑：“嗯。”

苏诀试镜的时候，裴元焉也在。房间里摆了一张漆黑木桌，后边坐了三个人。中间的是导演王导，穿短袖衫，发全白了，扎了个辫，大概五十来岁的年纪，模样儒雅。苏诀在电视上见过他。裴元焉在他边坐着，摄影棚里光很刺，他半阖着睛。

“元焉推荐的，”王导翻着他的简历，“年纪这么小。”

裴元焉说：“不小了，我这么大的时候也了。”

助理递给苏诀一张纸。王导说：“演这一段吧，男主被毒枭怀疑，以毒自证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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