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搭了一肩膀，林薇止也没料到她反应这么大。被她这样看着，她才忽然生一丝心慌来。

沈清疏已到边沿，退无可退，她垂着，耳通红，“就、就像是昨晚那样。”

她尾上挑，是如桃一般勾人的弧度，披散的发如一样倾在肩上，映着微微的烛光，度的发梢轻轻地晃动，好似晃在了沈清疏心间。

她不说，林薇止也不急，把薄被往上提了提，拢着双膝，手撑着颔，弯着眸看她。

孟柏舟家里变故，两人这么多年的朋友，她应该多关心他一些的。

一时倒是不知，少爷要是想知，明日老就让人去查。”

她尽量维持着声线的平稳，一开，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还是哑得厉害。

她幽幽地：“夫君对我避之唯恐不及，莫非我是什么洪猛兽不成。”

说着她忽然觉得有羞愧，孟柏舟打听主考官还不忘帮她一起，甚至直接寻了书送过来，而她这段时间闭门读书，又因沈佩璃的事牵扯力，都没怎么关注他那边。

沈清疏不答。

她地抿着双，皱着眉，尾都有些烧红，眸中却黑沉沉的映着林薇止的倒影。

“听我哥哥说过，”林薇止捋了耳边散落的鬓发，偏过说：“《大简粹言》正是郑大人的著作，收录了他这些年所的文章策论。他中士不少年，但似乎还未担任过乡试主考官。孟公送他的书给你，想必是听说了什么。”

林薇止却忽然睁开了睛，似笑非笑地看她。

早料到她有此一问，林薇止咬了咬，忍住笑意，凑近了一，在她耳边用气音轻声问：“你觉得呢？”

吐息自然而然地缭绕在沈清疏耳上，她打了个激灵，耳后燥，只觉心陡然加快。

林薇止坐起，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衣襟，双手探脑后，将藏衣襟里的发度来，转看她时眸笑，“你要什么？”

这人，也未免太君了些，林薇止心里忽然生两分怨念来。她这么正经认真，她都不好意思再逗她了。

沈清疏“蹭”的一站了起来，往旁边踉跄了两步，才转过去。

忍不住咳了两声，清了清嗓，解释：“抱歉，我不能保证自己睡着以后还是规规矩矩的。”

“不用了，改日我再问柏舟。”沈清疏摆摆手，心里已然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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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好一阵儿，沈清疏终于受不了她直白的目光，走到床边坐，背对着她，脸涨红得像个番茄，磕磕地说：“我昨晚……那个，要是今日又……又、又冒犯了，该怎么办？”

林薇止在旁边听着，忽然话说：“是郎中郑大音郑大人，这是他的笔名。”

沈清疏借去书房放书，让林薇止先沐浴。

等她磨磨蹭蹭、拖了又拖地洗漱来，林薇止侧躺在床上，阖着睛，似乎已经睡着了。

林薇止膝行两步，又靠近了她，绕有兴致地笑问：“冒犯我，你怎么冒犯我了？”

隔着夏日轻薄的衣衫，她的手指寒凉，似是直接在沈清疏肤上游移一样，一酥酥麻麻的觉随之直探到她的尾椎骨。

沈清疏察觉到，但仍是不敢回看她，她双手规矩地搭在膝盖上，脊背绷得笔直，张地说：“不是的，只是我怕冒犯到你。”

二人回房以后，刘伯吩咐准备了就退了。

“郑大人？”沈清疏看看手中的书，又看看林薇止，饶有兴趣地：“你怎么知的？”

等这次易期过去，她应该多去看看孟柏舟才是。

声音里似乎带了几分伤心。

她立刻往旁边挪了一截，手指不自觉地挲着衣角。好一会儿，才压沸腾的思绪，艰难地提议说：“要不然，我这几天还是睡榻吧。”

她不自在地挽了挽耳边的碎发，借着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的绪，“你怎么了？”

“昨晚怎样？”林薇止搭着她的肩膀，手指轻轻挲，勾着嗓低声调侃说：“我们不是夫妻么，便是更亲密的事也得。”

“没、没什么，”沈清疏嗫嚅着，有些说不话来，她艰难地在心里斗争，一边觉得冒犯，自己应该主动去睡榻，一边又从心底里生贪恋不舍来。

“你还没睡？”沈清疏有些尴尬，摸摸鼻往后退了一步。

她一瞬间有些耳，心也加快了些，慌张地移开了视线不敢直视。

“正是，”沈清疏颔首赞同，“柏舟有心了，他前段时间就在打听乡试主考官。”

沈清疏松了气，蹑手蹑脚走至床边，小心翼翼俯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