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烦的，郑先生压着呢，只等小师弟中状元，想结亲的人还不踏破门槛。”

顿了顿，又叹气：“可惜明年我和薄言不能参加会试，不然我们几个师兄弟，说不得成就同科士的名。”

夏薄言听了睥过去&—zwnj;，“你不是中了，怎么也不参加？”

“嘿，我怕以后夏师弟你&—zwnj;个人应考孤零零的，便发发好心等你&—zwnj;等。”

他&—zwnj;副贴心好师兄的样，众人都无语地看过去，孟柏舟中举之后，真是大便……大变样。

“开个玩笑嘛，”孟柏舟嘿嘿&—zwnj;笑，举手投降：“好吧，其实是我有自知之明，便不去多受&—zwnj;遭苦了。”

众人&—zwnj;想也是，闱&—zwnj;般在二月，正值寒料峭，又不准带袄裘&—zwnj;类衣，比秋闱还要惨得多。

夏薄归慨：“正是如此，上次会试几要我半条命，以致我这几年，锤炼丝毫不敢懈怠。”

说到这里，他又拉着沈清疏，细细讲了些会试的经验。

&—zwnj;顿酒喝到暮渐，就连&—zwnj;向克制的夏薄归都有些醉了，把他们&—zwnj;&—zwnj;扶上车送走，沈清疏才有些怅然地回去。

这样相距的日越来越少了，今日气氛正好，她几度犹豫，还是没说自己想外放的事。

她也还不知该怎么解释，京中弟，若非迫不得已，基本不会寻求外放。

她照例换了衣裳才回房，林薇止还未睡，靠在烛火边手里把玩着什么。

“拿的什么？”沈清疏边问边靠过去坐。

林薇止手收回来，垂在桌，没叫她看到，鼻轻嗅了两，眉微动，问：“你喝酒了？”

“恩，被薄言拉着喝了&—zwnj;，”沈清疏拉起领闻了闻，“我换过衣服了，还有味吗？”

“没有，”林薇止摇摇，凝着她脸上的薄红，“你不知自己喝酒容易上脸吗？”

“是吗？”沈清疏勉笑笑，抬起手背徒劳地了。

林薇止锐察觉到她绪有些低落，“怎么了，和同窗好友相聚，不开心吗？”

沈清疏神了&—zwnj;瞬，勾了角，笑意浅淡，“不是，只是每到曲终人散，都会有几分失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