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林薇止不知她要什么，还是把笔递过来。

沈清疏取了张白纸，好墨，在心里构思了片刻，才小心落笔。

林薇止好奇地转过去看，见她几笔去，一个活灵活现的小人便跃然纸上，这小人十分矮小，占了近一半，睛很大，一黑发几乎垂到脚跟，面容玉雪可，同她有几分相似。

这小人比例十分奇怪，却不显得畸形难看，反有几分说不来的味，林薇止还从没见过这画法，不禁好生讶异。

“这是我么？”她凑近了些仔细打量。

沈清疏在旁边又添上一个同款的自己，笑着问：“嗯，我画得怎么样？”

她也学了好几年的丹青，但在这上面实在是没什么天赋，只能画基础的鸟虫鱼，这照猫画虎，她自己觉得还画得可以。

林薇止看了她两，没有说线条力的问题，奇怪：“这技法我从未曾见过，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啊，这个倒是不好解释，世祖也没发明漫画，沈清疏挠挠脸，糊：“就……随便跟人学的。”

林薇止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追问：“跟哪一位画师？”

“没有哪位，你不是也认识教我的官夫吗，”一时嘚瑟，却骑虎难，沈清疏着：“反正瞎学，自己瞎画的。”

林薇止有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的意思是，你自己新创的？”

这几笔虽然简陋，却实在与当人画法大不相同，以她对沈清疏画技的了解，这很难解释得通。

咳，她倒也没那么厚脸，沈清疏转移话题：“不是，这叫什么技法，我没有那平，就是瞎画，你喜不喜，喜的话就送给你。”

林薇止问不来什么，接过那张纸仔细看了一阵儿，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当她误打误撞。

她对这画法很兴趣，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决定要好好研究研究。她看着纸上并肩而立的两个小人，莞尔一笑，把纸小心叠起来收好，柔声：“谢谢，我很喜。”

“喜就好，”沈清疏松了气，看她神，心中一动，轻柔地覆住她手背，低声：“不若明日再写吧，画社的事还有一阵儿呢。”

她指了指蜡烛：“而且光线太昏暗了，你这样很容易伤睛的。”

林薇止忽然想起之前的事来，视线跟着移到蜡烛上，轻轻地眨了，表没什么变化地应声：“嗯，那我让笙寒去再两只蜡烛。”

沈清疏一语，见她真要唤人添烛的样，连忙：“不用这么着急吧，蜡烛再怎么添也没有天光明亮，而且……而且浪费不环保，何必非要在晚上写呢？”

林薇止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问她，“那你往日为何非要在晚上理公务呢？”

沈清疏一愣，怎么反被将了一军，她有迫症，不喜把能够当日完成的事，拖到第二日，有时白日理不完，晚上就会接着理。

林薇止之前也说过她两次，不过收效甚微，沈清疏偷觑着她的神，小声辩解：“那不是事急嘛……”

“我的事也很急，”林薇止一本正经地：“画社挑好了地方，要置办的东西也不多，我从京城带来的又都是现成的，过几日就要开办起来授课，不能毫无准备，误人弟。”

她说完，重新拿起笔，低继续写写画画。

沈清疏懂了，她这是故意的，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跟自己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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