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昭，吾想与你一。”他现在是她的一分，他们的灵魂是捆绑在一起的。

光明神说过，他就是她，她也是他。

那既然柳云昭走，他也应该跟着。

他们是好朋友不是吗？在一起也很开心，为什么要分开？

光明神不懂。

“为什么？”柳云昭扬眉。

“吾不知，吾好像……”光明神咀嚼着刚才那一刻心的空，“……喜上你了。”

柳云昭满不在意地笑了笑，“好了，祂，你是个好学生，但学习只是不该是囫囵吞枣，知晓什么概念都往自己上，楚书玉喜我，但你不一定也要喜我，我告诉过你，是不可靠的，我的字典中没有这个词。”

光明神看着她，她的真的很红，说话时总是喜微微勾着，明明是温柔至极的动作，却因为血红的彩，显得傲然孤，甚至带着些许残忍。

他的心里好像投了一枚石，又开始起涟漪。

光明神从未遇见过像她这般大的人类，傲势地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区区一届凡，却可以弑杀神灵。

——让人想要跪地臣服，亲吻她的裙摆。

“所以，你会抛弃吾？”光明神问。

柳云昭：“不要动不动用抛弃这个词，祂，你和我之间从未有过什么，你说你想要和我朋友，是因为我打得过你，你的择友一开始就不是建立在有好的基础上，你只是觉得我很适合而已。”

光明神看着她越发冷淡的语气，想要声反驳。

不，不是这样的。

可是不是这样，又是哪样呢？

他像个孩童，抓着衣角，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柳云昭说着，又带起了一贯诱哄的吻，“祂，你该兴的，我走了，你就自由了。”

是的，该兴的。

可是光明神听着她随意地不行的语气，却怎么也兴不起来。

“你什么时候会走？”他问。

“等到人、巫、神三足鼎立时。”柳云昭看向远方，“彼此牵制，彼此制衡，这方天地，才能久地发展。”

她手腕上一个骷髅若隐若现，那是与别人结死契的标志。

这是她对天的补偿，也是她对米迦勒的承诺。

“到时候，一定要提前告知吾。”光明神无比郑重地说。

“好。”柳云昭。

光明神还想要继续说什么，就见到一双走近。

“云昭，这是今日的药。”楚书玉将汤匙递到柳云昭嘴边。

他很小心地不去碰她，只是一双睛看着她的就不肯移开。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柳云昭没有喝，而是接过药碗，垂眸看着那苦茶的药。

光明神告诉她，这是界的还生草，对她度过虚弱期大有好，但楚书玉为什么要给她喂这个？

“里面没有其他东西吗？”柳云昭在脑海里问着光明神。

“没，只有还生草。”光明神回答。

现在柳云昭是真搞不懂这人想要什么了。

她懒得猜来猜去，脆直截了当地问楚书玉。

“云昭不是说想要杀死我吗？不早恢复怎么动手呢？”楚书玉似真似假地说，“我这么喜云昭，自然是要帮你的。”

他血红的双眸专注对视着柳云昭，柳云昭便再也动不了分毫。

他再次端起那只药碗，轻声，“云昭，张嘴。”柳云昭就不受控制地分开了双。

“云昭好乖。”楚书玉满意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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