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重话惹了你不痛快，你二话不说就抄起旁边的冲上去，幸亏旁边有人拦着，不然你想想，人可是相府的小公，朝堂上有人！你有什么，你以为你哥能保得住你啊。”

老人的山羊胡微微翘起，他恨铁不成钢的戳着白季梓的额，手掌上淤伤的药又的重了些。

“那是他活该。光天化日之欺辱良家妇女，怎就不该打。”

“该打该打，您自个儿什么能耐您不知啊，就您这小胳膊小板的，冲上去也不知谁先倒地呢。”

“放！”白季梓猛地站起，绷带微微一扯，他疼的晃了晃，狠狠地瞪着山羊胡的老大夫，“不了就不么！我就该像别人一样站在一旁说说笑笑看闹么！她就活该倒霉么！”

“若真是这样，那要律法什么！那要衙门什么！那龙椅上坐着的皇帝老儿就该当个摆设是么！那还不如他了我上.......唔唔唔你嘛。”

白季梓狠狠扭开张大夫的手，呸了一，满嘴的咸酸味。

“少爷，您别说了，这事儿若是被上听见了是要掉脑袋的。”

“行了行了知了。”他哼了一声，不满地再次坐到张大夫对面又瞪了回去，“你看这般看我什么，难不成我真会去造....”

在老人的怒视他缩了缩脖，将最后那个字收了回来。行吧行吧，不说便是了，反正他什么本事也没有，像史书那样当改朝换代的那个人他也没那能耐，反正他若是碰上的就帮一帮，也仅能如此了。

“啧，少年人。”老人摇摇，示意坐在一旁的小药童去后院再拿些柴火来，“行罢，那你倒是说说，今日这一遭又是怎么回事？怎的伤的如此之重，这回又是为谁打架？”

“啧，今日。”他将手中的茶叶一碾碎，牙在齿见瑟瑟发颤，“一个笨罢了。”

“你四姊？”

小郎君一抬随意瞧他：“你也知？”

“能让你这小爷动拳的‘笨’，除了里那位，也就你那几个阿姊了吧。”

“是啊，你说的没错，确实是这样。但我这四姊是个不成的，别人随便说句好话就颠颠的跟着人跑了，跑了也不知回来，连个信都不留。去躲我们像躲什么似的，派多少人去找都找不到，哈，我还以为她死了。”

“你知么，我们都以为她不回来了。娘气的半死，爹也不在家，认识的人啊都来劝，说不过是个庶女，与人私奔有辱门面，不如就将她彻底从族谱上划去，权当她是死了罢。”

“可是我不信，我四姊这人其实很好，对谁都很好，从前我因为写不完功课被爹娘罚的时候她还会偷偷给我馒吃，没钱了她也会偷偷的借我，四姊这般好的，她怎么就瘸了看上了这厮呢？”

“哈，躲我们的时候躲的谁也找不到，没银了就回来了，你晓得我今日在门见到他们的时候，我四姊穿的有多破么？这一块补丁那一块补丁的，上连簪都没有，连青一块紫一块的，瘦的不像话，哈，真的连我们家最等的人都活的比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