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留一双小鹿般的睛瞪着那要绑她的大太监。

“人不懂事，大人见谅。”

小女似乎是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奋力挣脱开了那在后架着她的侍卫，往地上重重一磕，抱着白季梓的啜泣：“这件事同婢没有关系，是贵妃娘娘，是贵妃娘娘派人去的！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婢不过是个扫木的人婢什么都不知啊！”

“大人饶命——唔。”

“公......”那白须太监笑着给他们三人又行了个礼，对后那几个侍卫骂，“没用的东西，还不快去！抓几个女都抓不到！要你们是什么的！”

白季梓没功夫理会他那假模假样的话，也没闲心去搭救哭天抢地的小估摸，反正这里每天都有人因着这样那样的原因丢了命，又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被送去给人垫背，他连自己都不好，更何况别人。

只是令他比较在意的一是......

“你方才说那贵妃娘娘是怎么回事。”

虽然他同李姒初断了，但李家这些年待他还是不错的，不发生了什么，还是关心一为好。

“这个啊。”白须太监嗤笑一声，眯起睛，“公回还是不要叫她贵妃娘娘了，什么贵妃，不过是个死囚罢了。”

死囚？他不过是来此扫了几天落叶，那名动京城的第一妃怎么就变成阶囚了。

“公还不知吧。”他随意挥了挥手，示意后的那些侍卫们把那企图逃窜的小女压了去，“前些日的刺客您可还记得？就是中秋宴不知死活要刺杀皇上的那个。嚯，您猜怎么着，那人是那李氏的人。”

“啧，咱家也不信那李氏一个商贾人家的女能有这等心思，毕竟她低微，能有此等殊荣已是上辈积来的福分了，竟然还敢这等事，怎么可能。”

“那公公的意思是......”白季梓淡淡将目光从被押走的小女上收回来，“李氏背后还有人？”

“公，此事你心里清楚就好，莫要再多说去。如今皇上那边正在追查此事，可不安分呢。”白须太监对他一拜，便转离了开去。

方才他们说话的时候已接近五申时三刻，如今这一来一去说话的闲工夫天也渐渐暗了来，几位小公没了什么玩闹的兴致，将他们带来的蹴鞠往胳膊上一夹，着哨优哉游哉地离开了观。

白季梓望着天边飞起的鸟群，打了个哈欠。

不过也是，纵然是再无上荣的贵妃娘娘，落了，也不过是饭后余谈一桩，更何况李淑华低贱本就被多数人不喜，如今落了地牢，不知有多少人在背后看笑话呢。他们几个不在他面前放肆嘲笑，已经是给足了这位李家准女婿面了。

他望着远那布满蜘蛛网的店门，又看着那破破烂烂的草坪，心里有些说不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