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的“林小”用略带犹豫的语气问。

陈甜甜觉得这个行业没有什么值得大书特书之，不过是日复一日重复着作通讯设备，线路的作。

机械而毫无创意。

那些新来的叽叽喳喳的女孩们，最多经过一周的培训就能独立上岗。

再笨的新人，只要多骂两句也会就不会错作顺序。

这是一个曾经经历过消亡的职业。

据说在一百多年前，人们都携带着可以随时随地沟通的设备，无论相距多远，只要拨号就能自动接通。那时候，自己的职业毫无存在的价值。

后来发生了什么，是蔓延整个大陆的战争导致科技的倒退，还是某可怕武的滥用，历史教科书上的知识过于遥远，以至于离开校园好几年之后已然模糊不清。

人类已经走在衰退的路上，但也挣扎着向把这个衰退的过程拉得更。

于是在硝烟散尽，满目疮痍的土地上架起通讯线路。

声波通过线路传遍整个大陆。

只要能够听到声音，就如同近在咫尺。

“陈，我一直想问一个问题？”

“什么？”

“我们这样聊天不要吧，你还在工作中，应该不能……”

“规定持线是不能超过5分钟的，”陈甜甜抬看了一坐在主控室里打着盹的夜班主，然后继续说，“不过现在是夜班，只要不影响后面的客线，主也会睁一只闭一只的。”

“哦，原来如此……”

“但是如果有别的客线，就只能请你听音乐等待了。”

“啊难是万年不变的《梦中的婚礼》？”

“是啊。”

“我就不明白，凌泉区的公共设施为什么都喜用这首曲打发时间啊？不是在车站等车，还是在医院等叫号，永远都是这首曲。”

“林小”用听上去近乎撒的语气向自己抱怨着，两人就这样有的没的聊着打发完等待的时间，星落区的线路终于接通了。

她的声音也很好听。

切换线路后，陈甜甜看着工作台上的绿灯，有些后知后觉地想着。

虽然对于从事招聘工作怀有抵绪，但如果应聘者是“林小”的话，自己一定会投赞成票的吧。

——陈甜甜你这个面试官是用脚投票的吗？

脑海中似乎浮现主怒吼着的面孔，但是微笑已经不自觉地爬上了嘴角。

第4章 才能

夏季如约而至。

暑席卷整个世界，连位于大陆最北端的凌泉区也不能幸免。

虽然话房里的空调已经开足力，但仍然不能抵消充斥于这个空间之的电设备所散发的量。

所幸在夜班时段可以远离太的炙烤。

陈甜甜打开闭了一整个白天的窗，受夹杂着细微海的气息的，凉的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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