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完会以后，顾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疲惫地把自己扔办公椅里，低着了发青的鼻梁，等到觉肩膀回复了一些气力，才拿起手机，盯着屏幕，给姜新染发短信。

“睡了没？”

看看时间，刚过晚上十。

姜新染那边回复：“赶论文。”

顾若底浮现笑意，仿佛骨里的倦怠都消散了不少。

姜新染中时就有拖延症，每次假期作业都堆到最后一天才写，也是这样熬夜奋战，结果还是撑不住，靠在顾若的肩膀上呼呼大睡，推都推不醒。

每次都是顾若挑灯夜战，帮她把假期作业补完。

还要小心地不移动左边，让姜新染睡得舒服一些。

有时姜新染会咂咂嘴，把两只胳膊都挂在顾若的脖上，整个人往她肩窝里，不一会儿就把脸埋顾若的脖颈里，粉的，若有似无地贴着她的颈，的呼，在八月份闷的空气里让人燥难耐。

羽似的轻柔碰，让年少的顾若本不能集中注意力替她赶作业，总是抑制不住地把睛往怀里瞟，心得像小鹿一样，垂瞅着怀中明媚惬意的少女，蠢蠢动。

顾若大着胆起姜新染的，让她在自己上仰起来，偷偷亲她。

开始只是蜻蜓，少女的比脑海中肖想过无数次的还要柔，果冻般的质地，甚至能尝甜腻的香味，顾若胆更大，扶着她的腰，连也探去。

姜新染在熟睡里嘤了一声。

顾若如坐针毡，吓得连忙退来，不敢轻举妄动。

直到确认这是怀中甜香味的少女在梦而已，又继续，不过这一次，向，啃着她的侧颈……

于是第二天早晨，姜新染照镜时总会使劲盯着脖看，指着颈上红痕对顾若抱怨，“若若，你这儿的蚊也太多了，瞧把我颈上咬了这么多包。奇怪，这些包怎么一也不……”

顾若面上一，不敢直视姜新染，心虚地低咳。

那是姜新染不知的，顾若第一次吻她。

也是顾若的初吻。

才第一次，就已经髓知味，无法自。

……

顾若开车离开公司，没有回她的公寓，反而往反方向开，驶向临渊大学。

车停在外面锁好，顾若独自走校园，走到姜新染的宿舍楼。

不是大门那边，而是另一侧的小园，正对着宿舍楼的台，顾若抬往五楼看，试图寻找姜新染的宿舍在哪一间

她拿手机，给姜新染打了个电话。

姜新染刚保存好论文，合上电脑，伸了个懒腰，从书桌右角的柜里拿一盒，叼在嘴边，打算喝完睡觉，顾若的电话恰在此时打来。

宿舍里又只有姜新染一个人，舍友们都去和对象约会了。

姜新染瞥了一手机，本想挂掉电话，但是手抖了一，居然了接听键。

屏幕上一分一秒地计时，姜新染屏息想了一会儿，放弃挣扎似的，把手机放在耳边。

宿舍里太闷了，她叼着站起，向台走去，想透透气。

“有事？”姜新染倚在台的围栏边，开门见山。

她已经洗过澡了，今天穿的睡衣是一条棉质的连裙，低领背心设计，大片肩膀和锁骨。

“睡了么？”顾若站在楼底园的一棵榕树底，倚着树，抬向上望。

目光锁定在五楼最靠边的一个台上。

台亮着灯，光线清晰，顾若不用费力就看到了姜新染，穿着单薄的睡衣，慵懒地斜倚着，温柔的月光落在她上，把她纤白的手臂裹上一层如般的轻纱，肩透一近乎半透明的光质。

墨的发也染了月华，披散在肩，衬得肌肤更白，整个人上都笼罩了一层光。

看起来分外诱人。

“刚睡着又被你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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