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只知自己好像把心上人惹了，不敢和姜新染拧着来，落缩缩地跟姜新染了有床的那间屋。

不同于前次的大床，这次的床很窄。

两人挤着一张一米来宽的小床，姜新染睡靠墙的那边，顾若睡外面那边，肩膀碰着肩膀，没有抱，平躺，却比上次还要密暧昧，叫人燥。

只有一个枕，所以也是两人共用。

脑袋往中间凹陷的地方，慢慢地，额就蹭在一。

姜新染看着天板问顾若：“你是不是嫌弃我？”

“不是。”

“那咱俩睡一张床怎么了？”

“我害怕。”

“怕什么？”

顾若没说话。

“不说拉倒。”姜新染翻了个，面对墙，背对顾若。

只听顾若叹了声，“我不想对你说谎。”

“谁要你说谎了？”姜新染又转过来，面对着顾若，“我也不想听假话，我要你老实说。”

黑暗中，顾若吞咽了一，接着开，声音沉沉的。

“我怕对你见=起意。”

“……”姜新染的脸一红到脖颈，无语了半天，挤一句：“你就不能憋着么？”

不说还好，一说更暧昧了，让顾若的笑闷在腔里，的，搔人耳朵。

第十七章 风波

顾若睡觉很规矩，但是姜新染就不怎么规矩了，刚睡那会儿还算好，两手搭在肚上平躺着，等熟睡以后就原形毕，翻了个，面对着顾若，先是手臂横在了顾若前，接着往顾若上一架，变成了像八爪鱼一样缠在顾若上的姿势。

顾若不禁在夜里疼苦笑，无奈地想，这叫自己怎么忍得住？

忍不住也得忍，谁叫她这辈心里只能容得一个姜新染？不纵容她还要纵容谁去？

同时顾若也不由得想，不知她还能忍多久。

真到了忍不住的那一天，会什么事来，连她自己都无法预料。

唯一可以预料的是，姜新染恐怕会打心里恨死了她。

……

姜新染寒，怀里抱着个大炉，别提睡得多舒服了，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

昨夜折腾到凌晨四五，睡眠时间不够，刚睁时人发懵，姜新染着窝似的发呆呆地坐了一分钟，咂咂嘴，记忆才逐渐苏醒，想起了自己何方。

姜新染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嘴也跟着张大，打了个哈欠，发觉房间里似乎少了什么。

哈欠打到一半，她愣神。

对了，顾若呢？

昨晚她明明就和自己共用一个枕睡觉的。

姜新染手在旁边枕上一摸，早凉了。

再一摸被窝，也是凉的。

姜新染心窝上被揣了一块冰，一个激灵，大脑立时清醒了。

顾若不会故技重施，又趁自己睡觉的时候脚底抹油逃跑了吧？

一阵恐慌涌上心，姜新染翻床，鞋都来不及穿了，在各个房间里四找寻顾若的踪迹。

客厅，没有；浴室，没有；卫生间，没有……

还有七八糟的沙袋房、台、不知用途的空房间……

姜新染把整公寓都找遍了，连顾若一都没找到。

姜新染一坐回床上，半边心凉半边心酸，像是被了力气，人都呆傻了，不知所措，脑海里只有一个念：顾若又跑了。

她的心里茫然又悲哀，痴痴地想，大概只有自己这样的蠢人，才会相信顾若，两次。

六年前和今天如一辙，顾若都是一声不响消失的，上次等了六年，这次又要等多久？

姜新染的脸颊有些冰凉，抬手一摸，原来是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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