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低笑了一声，贴近了她耳语：“你穿着怪好看的。”

呼得姜新染脖颈一麻，立刻开两步警告她：“你……你可别打什么歪主意！”

上次的白大褂事件，让姜新染腰酸了好几天，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呢。

顾若笑而不语。

姜新染只当她把这页掀了过去，却不知她只是记在了心里。

硕士服是租的，穿完了还要还给学校，姜新染把衣服叠好，和帽一起放拿来时的帆布袋里，给班，在单上签了名，然后放心地挽着顾若的手，和她一起走礼堂。

“这会儿不怕别人的光了？”顾若戏谑。

“切。”姜新染满不在乎，“我都毕业了，还这个？”说着挽得更亲密了，甚至脑袋都侧在她肩上靠着，惹得旁边同学一阵嘘声。

“去去去。”姜新染笑骂，“你们要羡慕啊，那就自己找一个去。”

回想当初姜新染刚和顾若公开关系那会儿，遭受了不少非议，背地里议论者众多，最后果然如顾若所说，姜新染靠着自己的实力彻底另那些非议者闭嘴了，剩的全是对她的欣羡祝福。

得漂亮、格好、能力，又有个疼她疼到骨里的漂亮女朋友——关键这女朋友还有钱有势！

羡慕的可以大声羡慕，酸她的只能像老鼠一样躲在沟里怪气地酸。

姜新染挽着顾若来，四张望，寻找艾以池的影，却在礼堂外拐角的一棵树发现了她，还有另一个人，姜新染认识，是沈昭夏。

看到这人魂不散，姜新染就提心吊胆了，拽着顾若立跑过去，一把把艾以池护在后，警惕地盯着她，恶声质问：“你想什么？”

沈昭夏眉一拧，没有搭理她，越过她直接去看艾以池，央求：“小艾……”

艾以池眉心皱得的，从姜新染的庇护中站了来，抬起睨着沈昭夏，冷笑：“沈大总裁，你好歹给自己留人的面，别叫我恶心！”

沈昭夏满受伤神，不自禁地伸手要去抓她，姜新染疾手快，把艾以池往自己后一拉，欺挡上前去，顾若瞅着沈昭夏快抓住自家媳妇儿了，那还了得！当场就炸起来了，更快地把姜艾二人一护，用手臂别开了沈昭夏，淡淡：“沈总，自重。”

沈昭夏中愤怒得火，顾若不为所动，面上冷得像结了冰，两人差不多的，针锋相对，散发烈的压迫，惹得周围人都绕着走。

顾若是医疗产业生意的，而沈昭夏经营的是酒店卖场和房地产，两人井不犯河，只在金峰会和慈善晚会中有过数面之缘。

沈昭夏没给顾若好脸，冷笑着吐一个字：“。”

姜新染站在顾若后，耳朵一动，没憋住，噗嗤乐声来，笑完了腰，拍拍顾若的肩膀说：“若若，你现在知自己当初有多讨人厌了吧？”

顾若：“……”

尴尬地。

嗯，知了。

是够讨人厌的。

艾以池想一直躲在顾若和姜新染后面也不是办法，今天是姜新染的好日，别叫沈昭夏这么个玩意儿扫了兴，一气，站来，对着沈昭夏，语气放平和了不少，：“沈昭夏，今天是我好友的毕业典礼，如果你真如自己所说一样知在乎我了，就当给我个面，别在她们面前闹得难堪。”

沈昭夏的神这才动摇了，言又止地瞅了艾以池半天，咬咬牙，转就走。

沈昭夏走后，姜新染松了气，担忧地问艾以池：“她这样缠着你多久了？”

“没多久。”艾以池不想坏了姜新染的心，故作轻松地笑笑，“别为我担心，我能应付。”

“她家大业大，你只有一个人，怎么应付？”姜新染提醒她：“小艾，你别像从前那样一栽去。”

艾以池失笑，“同一个陷阱掉去两回，我又不是傻。放心吧，我早就看清楚沈昭夏是个什么东西了，有句话叫好不吃回草，她现在就算垫着玻璃碎片在我门跪一晚上，膝盖上的血遍了我的门，我要是皱半眉，我都不是人。”

姜新染心了一。

她还记得，从前的小艾，是个笑起来眉弯弯的明媚姑娘。如今，也不知多久没看过她从前那样腼腆温的笑容了。

姜新染心中更咬牙切齿地憎恨沈昭夏。

顾若把姜新染的心疼看在里，默不作声听她们一番话后，给了艾以池一张名片，：“以后有麻烦，可以找这个人。”

艾以池是姜新染的朋友，不是顾若的，她不便隔开姜新染独自和艾以池联系，也不愿意。

一丝一毫有可能伤害到姜新染，或者让姜新染产生误会的事，顾若都不愿去。

……

毕业典礼结束后，很快，就到了姜新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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