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杨德民响应号召，带领各生产队队勘察地形，一天功夫，就确定了河渠位置，先绕着洼村挖一圈，再从村一路向西挖，跟后洼村的河汇聚。

洼村四个生产队，一个队负责一条河，苏鸣歌所在的第四生产队被到西边，杨德广为了早日完成任务，在村面前邀功，给每个人划定了固定度，不挖完不准工。

原主骨本就弱，再加上苏鸣歌这个滴滴的灵魂，几锹去，手心就磨了血泡，孙新芳跟她半斤八两，铁锹都用不灵活，两个哭无泪，今天怕是不了工了。

这时，杨德广转悠到两人旁，“哎呀呀，你们这些城里姑娘，就是中看不中用，细胳膊细的，连个铁锹都拿不稳，赶明儿我得好好训练训练你们，看什么看，赵林安，你也一样，男汉大丈夫，比个娘们儿都气！”

赵林安虽然是个男人，但得白白，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他也没比苏鸣歌多少，丧着一张脸，有气无力地挖着土。

到了午，一些活快的村民差不多挖完了，一个个心照不宣地放慢速度，这集劳动，最忌讳冒尖儿，自己提前完活儿坐在一旁休息是要挨骂的，帮别人又不愿，索估摸着工时间慢慢耗，到完工最合适。

有一个人是个例外，呼哧呼哧老黄似的个不停，那就是崔小风，苏鸣歌都看呆了，她一个小姑娘，哪来那么大力气，别人三四锹装一篮土，她都是两锹一篮，堪比一个壮年汉。

崔小风挖完自己的河，扛着铁锹走到赵林安旁边，“林安哥，我帮你！”赵林安在苏鸣歌右边，崔小风站在他们两中间，往手心吐了一吐沫，抓着铁锹埋苦挖起来。

苏鸣歌注意到，崔小风起活来就像一蒙了的驴，啥也不顾，只一锹一锹往挖，苏鸣歌悄悄把分界的灰印儿蹭了，有意引导崔小风往左便挖，看她一锹就挖在自己边界，苏鸣歌满心期待着，崔小风突然收回了铁锹，看着苏鸣歌笑嘻嘻地说，“差过界了，要是挖到你那边，我可吃大亏了！”

崔小风替赵林安完，也不走，拄着铁锹看苏鸣歌的洋相，“哎哟，使劲儿啊，你是不是没吃饭。”

“这城里的的大小就是不行，饭没少吃，咋就不活儿呢！”

苏鸣歌狠狠瞪了她一，崔小风笑得更得意了，“看来今天有人不能工喽，大冷天我们都钻被窝睡觉了，还有人在工地上活，真可怜！”

在崔小风的嘲讽，苏鸣歌心里憋着一气，天黑透时，终于完成了任务，她全都要散架了，坐在地上气，久久不能起。

她和孙新芳在堤坝上歇了好久才回过劲儿来，了一天活儿，了一的臭汗，苏鸣歌到浑上都黏糊糊的，她可受不了这觉，问孙新芳怎么洗澡。

“姑，都累成这样了，你还有力气洗澡？”

“不行，必须要洗，不然我会被自己臭死的。”

“那你自己洗吧，我要回去睡觉了，对了，缸里的不多了，你要洗澡自己去井里挑。”

孙新芳回去，胡了两个馍馍睡了，苏鸣歌犹豫了一，还是挑着扁担了门。井就在村的大柳树，天寒地冻，本没人挑，井边除了那棵黑黢黢的大柳树，静得可怕，突然一群乌鸦扑棱棱地飞过，留刺耳的叫声，苏鸣歌的心咚咚起来，吓得一阵发麻。

这时，柳树后传来一个压抑的气声，“小风，你真好看。”是赵林安！

原来那对耐不住的寂寞的狗男女大半夜在这偷！苏鸣歌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崔小风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林安哥，你和苏鸣歌怎么认识的？她有兄弟姊妹吗？父母是啥的？她讨厌啥？喜啥？”

“你是公社查的啊？她喜什么我不知，我只知我喜你！”

苏鸣歌听得直皱眉，这个赵林安还真油腻，她故意将桶往地上一掼，“咣当”两声，声音停了，从柳树后走来两个人影。

第3章

苏鸣歌听到赵林安和崔小风的话，故意将桶摔在地上，两人闻声走了来。

“呀，你是啊！”崔小风声音中透着意外，“大小亲自来打，真是稀罕得很啊！”

苏鸣歌不想搭理她，专注地打，她心里这样想，手却一也不听话，桶扔井里，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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