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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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女，你年纪也不小了，开就整十九了，一直没给你寻个好婆娘，这是娘的一块心病啊，娘就怕你跟你似的，拍拍嫁到外地，娘想见你一面也难。小风，咱家没男人，你爹死得又早，村里多少人在背后笑话咱家是‘绝’，尤其你那二婶，早就谋划抢走这崔家祖屋，娘就想啊，这姓赵的后生要是真相中你了，咱们招他上门女婿，那后生得俊，赶明你俩生上几个漂亮的大胖小，看谁还敢瞧不起咱们老崔家！”

“闺女，今个收拾那姓苏的小娘们儿了吗？怎么收拾的，跟娘说说。”

两人回到知青宿舍，赵林安洗了手去灶上拿吃的，崔小风看到苏鸣歌正在睡觉，她额上汗津津的，刘海儿都打了，崔小风一阵心疼，想起昨天香粉的事，心里又一阵心寒，唉，自己对她这份意，她永远也不会知，也不会看在里的。

“娘！”崔小风听完崔大娘的这番话，心里又惊又怕，她这么大，从来没想过嫁人的事，听到娘对未来的这番规划，只让她觉得心惊，“娘，我不嫁！我不嫁！我讨厌赵林安，你

“生病了？真是老天有啊，这就是报应！让她净缺德事，就得让她生病，病死才好！”小风娘骂咧咧诅咒苏鸣歌，往崔小风跟前凑了凑，说：“闺女，娘问你个事，你别害臊，好好跟我说。”

“你跟那个姓赵的后生，是不是好上了？我老看见你俩黏黏糊糊地说话，他是不是相中你了？”

崔小风心里担心苏鸣歌，路上走得很快，赵林安自说自话：“你说我这瘦胳膊瘦的，装个车累得腰都要折了，挖河还不得直接累吐血，小风，我这么辛苦，你心不心疼我？”

回去的路上，赵林安想牵崔小风的手，被她躲开了，赵林安有意无意提起第二天要挖河的事，说：“小风，我听队说，明天村里要集合挖河，这我该惨了。”

她索放开了吃，把簸箩里的馍馍都拿起来啃了一，走时还揣袋里一个，崔小风回到家，躲在门后，忍不住哭了起来。

赵林安端过来一簸箩玉米面馍馍，“小风，你多吃，今天辛苦了。”

突然苏鸣歌的睛抖了几，似乎要醒了，崔小风赶别过看向窗外。

“娘，你说啥呢！”崔小风的脸瞬间，她背转过，“我对他一意思也没有，他也就了一副好相，人又懒又馋，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剩，就是一个大废。”

“哎，好，”崔小风不敢说自己在知青宿舍吃了饭，拿起一个粱面馍吃了起来。

“小风，是你回来了吗？”小风娘在屋里喊。

她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看到苏鸣歌就忍不住想跟她亲近，自己这么喜她，可她对自己只有讨厌和嫌弃。

“小风，走，我请你吃饭！”

小风娘脚不好，常年躺在炕上，崔小风泪，“娘，我回来了，你吃了吗？”

“有苏心疼你，我心疼啥？”崔小风想起苏鸣歌对赵林安的关心，心里一阵发酸，可是这话听在赵林安耳朵里，却认为小风在为他吃醋。

“娘，你别叫人家小娘们儿，多难听啊，今天她没工，说是生病了。”

了一整天活儿，崔小风早就饥辘辘了，她爹死得早，娘又不好，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挣工分，娘俩常常吃不饱，就连玉米面都不足量，要和粱面混着吃才能勉度日，吃到这么香甜的馍馍，崔小风一时没忍住，多吃了几个。

崔小风不客气，痛痛快快地答应：“好嘞！”

就在崔小风尽力控制，不再把手伸向簸箩时，苏鸣歌狠狠骂了她一句：“你是猪吗，这么能吃！”以前她对崔小风的态度也不好，但这么直接地骂她还是第一次，崔小风睛一酸，泪差来，她心里的委屈尽数涌来，“我就吃，是林安哥让我吃的，你不着！”

“小风，我和鸣歌就是普通同学，她惯任，哪像你这么懂事贴，小风，明天挖河我肯定持不来，你帮帮我好不好？”赵林安一个大男人，撒起脚来让崔小风起了一疙瘩，“行行行，我帮你，咱们快回去吧！”

苏鸣歌最讨厌崔小风和赵林安说话，崔小风决定气气她，故意声气地回说，“林安哥，你也多吃！”

“我吃过了，锅里有两个粱面馍，你快去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