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芳，你说他们俩个什么时候好上的？”

“你在气这个？你觉得赵林安和小风在谈恋？也是，都坐一起吃了，不是人赵林安那个抠门才不舍的请小风吃。不过鸣歌，就算他们谈恋又怎样？你和赵林安已经分手了，难你对他余未了？”

“不是，我……”苏鸣歌言又止，“我只是心里不舒服。”

“我能理解，毕竟你之前太赵林安，现在他有了新，你心里当然不舒服，没事的，过些日就好了。只是，可惜了小风这丫，年纪轻轻的，怎么跟你一样也瞎了。”

崔小风回到家，崔大娘慌忙放手里纳的鞋底，问：“钱给了吗？”

“给了，一只三块钱，一共六块钱。”崔小风将六块钱给崔大娘，崔大娘趴在窗仔细挲钞票的纹路，“还是新钱哩，真好看。”

崔大娘将钱折在一起，打开床的一只黑木箱，从里面拿一个小布包，前前后后掀开五六层，才里面的纸币，“今儿又攒六块钱，等攒够一百块，娘给你的嫁妆就凑齐了。”

“娘，我不要你给我攒嫁妆，我只想你吃好的，穿好的。”

“傻丫，咱家没男人，娘不多给你攒钱，将来你去婆家受委屈咋办。娘岁数大了，不像你们年轻人讲究吃穿，我原说招赵林安上门女婿，那傻大个儿两天吃两只，这女婿咱家可养不起，还是算了吧！”

崔小风捂着嘴偷笑，“就是，娘，我早说了那傻大个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剩。咱家可养不起这大闲人。”

崔小风今天之所以现在赵林安屋里，正是因为把自家的卖给了他。昨天她背着崔大娘偷偷宰了一只给苏鸣歌炖汤，崔大娘多明的一人，每晚睡觉前都要把家里里外外检查个遍，看看大壮吃没吃饱，翻翻漏没漏收，数数是不是都回来了，小风家喂了八只，崔大娘数了三遍，都是七只，独独少了那只得最漂亮的芦。

崔大娘怀疑赵林安偷偷把藏了起来，以往赵林安看到她家就馋得冒绿光，一定是这馋鬼的好事！她借故去赵林安屋里转了几圈，也没发现端倪，这才悻悻离开。

家里丢了一只，崔大娘坐立不安，恰巧小风还不在，门前她说去找银凤玩，她和银凤从小耍到大，玩得晚了就在她家睡。

炕里的火有小，崔大娘来到灶火旁添柴，忽然闻到一郁的香，她家一年四季吃素茹淡，哪里有过什么荤腥，崔大娘揭开锅，里面还残留着一层汤油。

崔小风机关算尽，把抓到外面理清洗，还用、血制造了一个黄鼠狼吃的现场，最终还是棋差一着，炖完汤忘了刷锅，被崔大娘发现了“罪证”。

崔大娘看着铁锅里的油星，气得怒火攻心。中午听人说苏鸣歌在工地上倒了，这死丫一定偷偷把杀了给苏鸣歌吃了，这个缺心的死东西，自己老娘一年吃不到两回，她还把拿去给别人吃！

崔大娘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到银凤家，如果不所料，崔小风本没去找银凤。崔大娘气得一夜没睡，第二天早上，听到崔小风回来，立刻拄着拐杖兴师问罪，“还知回来，咱家那只芦咋没了？”

第13章

崔小早料到她娘会发现少了，装作惊讶的样，“啥？芦没了？我昨晚去银凤家时还看到它在院里吃哩。”

“编！接着编！你现在有能耐了，连老娘也敢骗！”崔大娘气得用拐杖打崔小风，“我昨个去银凤家找你，银凤说你本没去，说，你是不是又去找那个姓苏的了？还给她杀炖汤，我是你娘也没见你对我这么好！”

“娘，你别生气！我昨天是去看苏鸣歌了，但是绝对没有给她吃！”崔小风万万不敢承认是给苏鸣歌吃了，那样娘不但会扒了她的，苏鸣歌也不能幸免。

隔突然传来赵林安的声音，崔小风急中生智，“娘，那只芦我卖给赵林安了，他怕自己得不好吃，我就在咱家灶上好给他送过去了。”

“卖给赵林安？钱呢？”

“钱……钱……他还没给，他说他还要再买一只，两只的钱一起给。”

“放他娘的罗圈，敢赊老娘的账，他一个城里人不懂钱货两讫的规矩吗，吃了我的，就得给钱，我去找他要！”崔大娘说着拄着拐杖就要去知青大院，被崔小风拦，这可去不得，一去就馅了，自己挨顿打不碍事，连累鸣歌就不好了。

“娘，你先别急，我答应赵林安赊账是有条件的，一只我问他要了三块钱，他答应了我才赊给他的。”

“一只三块？”崔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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