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忧伤。

李嫚妍看着他，还能看江晓的影。江晓和他的相有7分相似，但是却柔和许多。如今已经25岁的李嫚妍，不再是那个15/6岁窦初开的少女，曾经的愫也变得有些怀旧彩，看着他，不禁心里的。时光真的对他一不客气，明明才30，眉心却已经有了浅浅的川字纹。

“老倒是确实老了，”李嫚妍嘀咕，“不过老有老的味。可惜啊……”

刘念突然睁开睛看着她，只是目光朦胧，像是似有所见，又像是穿透了时光，随即又闭上睛睡去。

“the rest is silence，”李嫚妍沉声重复他的醉话，“余皆是沉默。”她当然知刘念说的这句这是引用自哪里，她受了刘念影响，大学选了英文学专业。这是哈姆雷特临终前的最后一句话，他此时说来，怕也是有所吧。

我又何必去剖析你的想法。李嫚妍摇摇，她何必去在意一个醉鬼说了什么话。

江晓依靠在床，路易在一旁熟睡。她上耳机，搜到韩漾哼唱的歌曲《remember me》的原声，是《寻梦环游记》里的曲，她很喜这电影，也很喜这首歌曲。

“请记住我，虽然我要说再见了，记住我，希望你别因此哭泣。就算我远行，我也将你放在心里。在每个分开的夜晚，我都会唱一首秘密的歌给你听。

记住我，虽然我要远行。想起我，每当你听见悲伤的吉他声。要知，在你重新回到我怀抱之前，那是我存在的唯一方式……”

她的脑海里又浮现韩漾哄睡的影，那个男人可能真的是个中央空调，对小宝宝也要全面温。

李嫚妍轻轻推门来，她已经洗漱过了。她轻手轻脚爬到了主卧的床上，依靠在江晓旁边，很自然的拿过江晓的一只耳机，自己的耳朵里。

她冲江晓笑笑，夜灯昏黄温的灯光，江晓有重回往昔的错觉。在她们闹翻之前，她们也曾亲密无间。

“李妍妍，”江晓压低声音，也压低笑声，“也只有刘念这么叫你，而且至今还这么叫你。”

“我还一度以为他是因为亲切才这么叫我，”李嫚妍小声说，“搞半天，我自作多了。”

小的时候，他们都叫她妍妍，以至于刘念一直以为她叫李妍妍，后来知她叫李嫚妍，他也并未更正。

江晓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想起了当时她的“表白”，“你不会对刘念还有什么想法吧？”

“那倒没有，”李嫚妍赶撇清，目光指向一旁睡的正香的路易，“人家孩都这么大了，我能有什么想法。不过你嫂呢？”

“还说没想法，没想法你问这？”

“好奇嘛！”李嫚妍说，确实好奇的，如果路易的妈妈在的话，他也不会让江晓帮着带宝宝吧。而且他那副憔悴孤单的样，看着倒真像是鳏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