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别的事我晚上跟你说。”

“嗯。”江晓克制住自己的动作，“你先去忙吧。”

等居远走远了，李嫚妍才小声问，“戳破窗纸了？”

江晓摆摆手，不想聊这个话题。鉴于他刚才的沉默和答案，现在看来，只不过是个渣男而已。“你们俩怎么一起来了？”

“刚在跟客开视频会议，别提了。”李嫚妍说。她都要被气死了，客对韩漾现在的外形不太满意，觉得他看起来太健康了，不符合他家服装的沧桑厌世风格。鉴于合同还没落实，直接把韩漾退了。

韩漾摘了墨镜，在她面前蹲来，看着她上包了一圈纱布，觉得可怜又好笑。不顾江晓反对，把墨镜到了她脸上。

“像不像被家/暴的女明星？”他问。

“我看你像个神经病！”江晓答。

“你看看你讲话都这么自信。”

“韩漾你真的是病的不轻！”

“单押！”

“别闹了！”李嫚妍拿小包包打了一他的后背。

韩漾躲了一，笑的倒是很开心，他掏手机，起和江晓来了张自拍，“对不起，你这个造型实在太酷了。”

李嫚妍简直无语了，“人家受伤了，你能不能有同心。”

“我很有同心啊，”韩漾脱外，给江晓披上。“看，我这不是有同心的。”

江晓还穿着在健房时的短袖工作服，在医院里确实有冷了。她脆把韩漾的外穿起来，拉上拉链才觉得起来。

李嫚妍让韩漾陪着她，自己跑去买纸巾和。等她回来时，江晓已经完CT了，等报告还要2小时时间。

韩漾找了个位置坐了来，然后把江晓的椅转过来，让江晓面对着他，他俯撑着看着她。

“你又要什么？”江晓也撑着，她有些累了，不知是不是因为失血，有犯困。

“早上还好好的，午就变这个鬼样了，”韩漾嘀咕，“人生真是无常啊！”

“我也不想啊，太耽误事了。”江晓从李嫚妍手里接过纸巾，想脖手，可是动一动就觉好疼。她龇牙咧嘴的样成功引起了韩漾的注意。

“给我。”韩漾拿过她手里的巾，帮她了眉边上残留的血迹。

清创的时候护士已经给过她纸巾，也帮她大概了，但是忙碌间总有遗漏。侧脸耳后脖里，还有涸的血，短袖领的，也染了血，只是黑不大能看来。手上更多，指甲里都是铁锈的。

韩漾的很轻柔，尽量不牵扯她的伤。李嫚妍也蹲在她旁边帮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