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玄一垂，看着边剔透的灵果和玉白的指尖，似笑非笑：“凤师侄，这是何意？”

凤元九动念，万里星河飘至康玄一对面拦住了康玄一的去路。凤元九立于万里星河上，与康玄一在万里虚空中，隔着咫尺相对而立：“康师叔，弟采了些灵果给师叔咙，免得师叔心火旺，烘了咙，不愿与弟多说。”

康玄一抬，与凤元九对视，神是鲜有的冷淡：“凤元九。”

凤元九举着赤红的果，尾挂着笑，轻应：“嗯。”

康玄一乌黑的沉沉地盯着凤元九又问：“你是何意？”

凤元九把果行康玄一中，轻叹：“哥，你差不多可以了，我不会哄人。”

云雾果便化作了酸酸甜甜的，味竟是像极了康玄一此时微妙的心。

衔着未来得及撤回去的指尖磨了牙，康玄一攥住凤元九的腕，似笑非笑：“心火旺，叫哥也没用了。”

凤元九带着康玄一的手微动，指尖挠了康玄一的嘴角，无奈：“难为我有意思？”

康玄一颔首，有意思的。

凤元九指尖顺着康玄一颈线，抓着“游鱼”游弋的衣领轻轻一拽，将康玄一拽上了万里星河。

星桥之上，月白的影微微前倾，与玄影接连在一。

凤元九印上康玄一的，笨拙地缠，化了康玄一冷的角。

康玄一再也装不去冷漠，反手揽住凤元九，于齿缠间发尽了残余的怒气，边着真元厮磨被他破了角：“你也就是仗着我拿你没辙。”

凤元九摸了不复胀的，笑：“还是师叔并没有真的生气，不然以我的脚程怕是追不上师叔。”

对于凤元九这副有事叫哥没事叫师叔的德行，早就习以为常。

康玄一也懒地跟他计较，哼笑：“你若是立即便追，也不见得追不上。”

凤元九自知理亏，神飘忽，转看虚空。

康玄一右手住凤元九的，扳回他的视线，左手指尖了一自己的角：“懂？”

凤元九不想懂。

康玄一视线落在凤元九上，低笑：“懂就原谅你了。”

凤元九与康玄一对视了一瞬，凑上去似有若无地碰了康玄一的角。

康玄一啼笑皆非：“就这？”

凤元九心里有些着恼，看着康玄一似笑非笑：“康师叔还想怎样？”

康玄一见好就收，拥住凤元九在他颈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低声笑骂：“哥这一片心意算是喂了狗了。”

知康玄一心底的气这是消得差不多了，凤元九暗松了气，看着康玄一眉笑：“大之基已我手，师叔便是后悔也晚了。”

康玄一莞尔，敛了装来的不甘姿态。

指尖在凤元九眉间描摹而过，康玄一不不慢地：“想什么呢？哥多不容易才捂化了你这副铁石心肝，让你甘愿和我携手与天地同寿，又怎么会后悔？”

说着，康玄一眉梢轻扬，似笑非笑，“还是你这个没良心的又想撩过就跑，拒不认账？”

凤元九忍俊不禁，顽笑：“可惜你方才走的太慢，没给我机会始终弃。”

“可把你惯的！”康玄一揽住凤元九，与他漫步于虚空，远眺九州山河，笑，“不与你顽笑了。此间事已了，接来你有甚么打算？”

凤元九一本正经地：“自然是继续游历九州山河。”

康玄一斜睨凤元九：“凤元九。”

凤元九笑应：“嗯。”

康玄一问他：“你是不是当我傻？”

凤元九朗笑，昳丽的眉染上飞扬的笑意，竟是绚丽得令人移不开。

指尖落在凤元九格外生动的眉宇间，康玄一锋锐的眉愈发柔和：“不怪乎凡间有君主愿为人一笑倾国又倾城，我若是有城有国，也是愿意的。”

凤元九攥住康玄一的指尖，面无表：“师叔可比他们会，他们倾的是城和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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