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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空眉心微皱，旋即舒展开来，温声：“狐主请讲。”

“小凤凰，你摸摸你自己个儿的良心再与本王说话。”涂冠玉声音里过上了一层怒意，“你当本王真不知，本王的画像就是你给凤妙歌看的？”

百里空底泛起笑意，幽幽地接了一句：“老狐狸倒也不必跟个闺怨妇似的满腹怨气，馋嘴雀儿的女虽然拜在了我弟门，却是委给了你，还替你生了元九那般优秀的一个嗣。”

涂冠玉这次没再扯其他不相的事儿，脆利落地：“其一，数亿年前，天地大劫，无数大能大打手

尽皆由本王主，凡事只有本王愿不愿讲，没有本王能不能讲。”涂冠玉嗤笑，“你当我狐是你太清了，堂堂一派执掌也不过能一半的主，凡事还要受大老掣肘。”

“狐主之风多人尽皆知，又何必单单对妙歌耿耿于怀？”凤安澜清清冷冷的声音接着涂冠玉的冷嗤自剑符里传来，“更何况，元九生在凤家，在凤家，并未让狐主费过半分心。”

“小士，你可千万别往倾慕上扯……”涂冠玉冷笑，“你当本王不知？当初若不是天机阁胡老算天地之变数将诞于凤妙歌之腹，她凤妙歌那般修行玉女功法的人，会拼着废去修行也要耗损本源诞育嗣？”

狐主话说的不好听，却也是太清现状。

“就说人心都是偏的，此言果然不假。你跟本王还有小士同时相逢，当初更是本王捞了你一条小命，到来却是你与小士相莫逆，甚至让女拜小士一脉……”涂冠玉的声音里着笑，却仿佛尽是凉凉地怨念，“对我这个救命恩人，却只回报了一个一剑平我西荒二州六妖。”

凤安澜嗤笑：“个中究竟你我心知肚明，狐主大可不必装得好似天人皆负了你一般。”

“谁敢负本王？”涂冠玉颇为霸气地提设问，不不慢地自答，“也就小凤凰你了。”

“本王不过是一介妖主，并没有怀天苍生的襟。”涂冠玉嗤笑，“这般功德还真就不是本王所求，合该留给你这个玄门第一人来才对。”

凤安澜仿佛看不过涂冠玉拿腔调，也言：“伯玄复活、天地大锁，无不涉及九州修士之命劫。你能说便说，不能说就别耽搁百里的时间。”

百里空敛了笑意，垂眸轻抚着掌心里的火凤，慢条斯理地：“不于什么因，都改变不了妙歌为你诞育嗣的果。况且能诞天地之变数，便是泽被苍生的大功德，你又有什么好怨的？”

凤安澜冷嗤了一声，没言语。

百里空余光扫过面无表的凤元九，轻笑：“谁让贫不如狐主风华绝代，仅以一张宸宁之貌便迷醉了天儿女呢！”

饶是如今大老万青殒，大老一脉再无可压制百里空之人，百里空也未言辩驳，只是不咸不淡地：“既然没有狐主不能说之事，便请狐主痛快些罢！”

“呵！小士，你可别我这就杀上云台峰去与你一较低。”涂冠玉素来矜贵风的声音里裹上了几分肃杀，“你敢说当日遗迹里那一，没有你帮凤妙歌手算计本王？”

“小要求，哈！”狐主涂冠玉如咀嚼一般，慢吞吞重复了一遍“小要求”这三个字，冷笑三声，便突然散了言语间裹着的怒气与煞气，平静无澜地，“百里上尊，狐族传承里也有些似是而非的记忆，当是与这天地大阵有关。”

百里空老神在在：“手又如何，没手又如何？馋嘴雀儿的闺女那般丰仪，偏偏中意你这个妻妾成群的老狐狸，还委屈你了？”

凤安澜不咸不淡地：“妙歌为天苍生自毁修行，耗损本源，诞天地之变数。她别无他求，只想在天修士里选一个合缘的修士双修，我为人之父，自当满足了她这小要求。”

涂冠玉冷嗤：“那也不是你们算计本王嗣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