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当初一滴太初仙耗尽，蒙焱师伯神志依然不清，弟唯有把余那滴也给了蒙焱师伯。”

凤元九沉默不语。

这题他应该会，但是他却不知该不该把答案说。

凤元九微微抬，视线着落在百里空的衣袖上，神态愈发恭敬：“祖师肯指弟是祖师仁善，弟不能不恩。”

幽冥烈坤犬天狡诈。

凤元九垂。

盯着百里空袍摆上跃的天火沉了一瞬，开：“当初弟刚救得蒙焱师伯的神魂时，蒙焱师伯已然神志不清，唯有一执念支撑着他神魂未散。弟驽钝，只想到师父所赐太初仙能助蒙焱师伯恢复神智稳固神魂，便将仅剩的两滴太初仙尽数给了蒙焱师伯。”

如。弟日后必当潜心揣，以期能将此神通炼至祖师之十分之一妙。”

百里空抬指一，将一枚金字符印凤元九眉心识海，如了凤元九的意：“此乃我参悟太玄天袖这门神通的悟，兴许对你有些用。”

百里空轻笑。

指尖一一地轻袍袖，过了须臾，问袖中人：“可打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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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心思可真不少。

毕竟蒙焱师伯与他家小舅舅的“渊源”，尽皆自他脑补，说来毁了他们的“清誉”就不太好了。

略过这一茬，屈指轻弹着震颤得愈发激烈的袍袖，问凤元九：“既是有太初仙滋养神魂，蒙焱神魂当无碍才是，又因何故致使他神魂濒临溃散了？”

“些许悟，不值什么。”百里空屈指一弹尚在震颤的袍袖，似是在警告袖中人，旋即便抬，着温和地笑意，慢条斯理地，“你本就是我门徒，我指你也是应有之义。”

百里空莞尔。

百里空皱眉，沉默了良久，轻叹：“天因果循环，自有定数，想来也是那恶犬命数使然，才有了这一遭变故。”

凤元九还比凤如玉那小更会审时度势，见针。

凤安澜嗤笑一声。

那第二滴太初仙恐怕正是那恶犬故作神志不清，从凤元九手里诓走，来消磨他在那恶犬神魂里的禁制的。

凌霄尊主苍白着脸，有气无力地：“打什么打，都死了。”

形随着“天地”翻涌摇摆了一波，曼声：“凌霄打蔫了，打起来没甚么意思。”

百里空轻笑。

百里空对凤元九的心思心知肚明。

他不曾领教过幽冥烈坤犬的凶威，自家祖师和凌霄尊主对幽冥烈坤犬的忌惮，他并不能同受。

天生了一张巧嘴，又鬼鬼的。

百里空看在里，扬眉问：“不好说？”

凤元九识海，略一参悟，当即大喜，恭声拜谢：“弟拜谢祖师赐妙法。”

闻得“天音”。

太玄天袖。

凤元九努力措辞，发现好难，清冷昳丽的眉不禁染上了一丝为难。

被馋嘴雀儿和凌霄惹来的那气随之散去了大半，底的笑意更加慈和了些：“不说这个。趁那两个只知仗的莽夫在我袖里决胜负，你给我仔细说说蒙焱之事。”

是他走了，凤元九并不是最像馋嘴雀儿，而是最像馋嘴雀儿家那个离经叛的小儿。

凌霄尊主与凤安澜各据一方，形随着翻涌的“天地”摇摇摆摆。

“倒也不是。”凤元九心思一转，佯装叹气，“弟只是不知该如何说。祖师不如把外公放来，由外公跟你讲。”

“两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