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现不明所以，意识把两岔开，还不待他低去查看，姜禾便抢先一步，爬到他的两之间，低着在他捡东西。

距离实在太近了，书生屏住呼，想。近得好像人的随时都要蹭上他的似的。而且这个姿势，顾现的目光可以顺着姜禾的脊梁，从肩背一路落到他的，那个被白衣盖住的、圆的……书生小腹一。

姜禾慢悠悠地拾起竹筷，然后抬起，朝顾现展示了一手里的筷，状若腼腆地朝他微微笑了笑，漂亮的脸好像在书生间骤然绽放的一朵雪莲。他眸清澈，神态纯洁，好像一儿都不知，自己的举动狠狠撩拨了男人的心弦。待姜禾从顾现间退走，书生立时夹了大——他起了。

姜禾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从桌底钻去，坐回椅上，抚平自己起了些许褶皱的衣裳。丫鬟连忙上前，红着小脸，不敢直视面前俊无俦的男，垂着睫：“公，把筷给婢就好，婢去给您换双净的。”

“有劳了。”姜禾温声回答，双手递上竹筷。

“公客气，都是婢应该的。”

见丫鬟去换筷了，小桃殷勤地给姜禾盛了碗汤，“姜大哥，先喝碗汤吧，炖了几个时辰呢，很滋补的。”

顾夫人也附和：“小桃说得对，姜公是该补补，这样才好得快，多喝一些！”

盛难却，姜禾谢后便捧着瓷碗，垂着睫，一小勺一小勺地饮汤。他姿态优雅，上沾了些许汤，粉的双泛着光，白的汤勺不断被微微住，汤中……顾现偷偷看着人饮汤的模样，那微张的，让他想起画仙与自己接吻后的双，带着唾、红柔，正如现在这个样。

目光在姜禾的脸上、上、皓腕上、玉指间狎亵游走着，书生脑里不断闪过和小仆时的画面，火地翘立起来。前人是那样的清冷圣洁，仿若山巅白雪、云间皓月，可远观，却不可以亵玩……偏生有那样一个与他姿容相同的画仙，会乖顺地躺在他，予取予求，被他草浪靡的姿态。

顾现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更喜姜公，还是更喜画中仙。他不禁贪心地幻想起来，若是、若是姜公和画仙是同一人，那该多好……白日里是凛然不可侵犯的谪仙人，到了夜里，便化他的小仆，白衣尽褪，光着、着酥，被他蹂躏得淌、翘立……小仆还会可怜兮兮地喊他主人，让他吃人来的甜、草人的小……

书生意着，亵被的清濡了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