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白跑到老远捂着耳朵看虞木亦去引线。

小辈也不敢反对，正好每年利用这几天来乡换一心，大家也乐得自在。

后院三分之一的场地被装修成了球场的样，没有球场大，但足够木白一个人练球。另外三分之二分别是泳池和休息吧，平时用来烧烤、休闲的地方。休息区隔开两个运动区，场地宽敞，没有危险。

其实很简单，□□，老树飞鸟而已，最重要的是那个表。

大年初二，老虞带着全家人去乡拜访外公外婆。

烟是木白买的，但放烟的事还要男人来。

这一天过后，两人好像达成了某默契，不说破什么，但好像两人终于发现手机还有电话和微信的功能。

烟是三连响，在空中绽了三次，比月亮还要亮。虞木亦扯开她捂耳朵的手，世界清明起来，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响，甚至是畅快淋漓，让人有大叫一声的冲动。

“荔枝~荔枝~”

“神经病啊。”虞木亦转往回走，木白跟在后面扯他的袖。

木白对着手机傻乐，回乡的那天她发了一张烟的照片，文字：如果好可以永久。

短暂的火后，烟直冲上天，木白的目光随着烟在天空炸裂，绚烂但是短暂。

“你也喊一，真的超级~舒畅！”木白兴奋不减。“荔枝——”

村庄里响起几声狗叫。

万生，日月永恒，它总会在某个地方升起，不你需不需要，真的是永久。

外公外婆都已步耄耋之年，仍然康健，老虞和母亲大人试过很多次请外公外婆到沽津住，但老人家执意“要在生的地方死，才是不忘。”

大年初五，回到沽津。

第二天就看到他朋友圈的更新，是他的第一条。

荔枝一家去新西兰过年了，所以木白的喊声没有把荔枝喊过来，倒是喊来了白西就。

“哎呀吵死了吵死了，我要睡觉了。”木白从虞木亦胳膊钻过去。

太。

“啊——————”

“丢死人了，阿公阿婆还要在村里生活的。”虞木亦抱着胳膊嫌弃的看了木白两。

白西就是午来的。木白没有午休的习惯，中午吃好饭，稍微和母亲大人聊了会天就去后院打球了。

单人只能联系垫球和抛球，对打也只能对着墙打，一个球弹飞回来的时候偏斜到后侧，木白用力过大，球飞回来的很猛，她偏了偏错过球，然后转准备去捡，被一个人准确接住掷到了篮球框里。

“从事招来！”虞木亦张着手臂挡住去，“诶你脸怎么这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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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关温若桦总是从早忙到晚，新年过后不久，木白的训练也开始了，所以这并不频繁。但只要一人发讯息，另一个人总会在半小时回复，一个小时的时差大概是最善意的一了吧。

乡的烟禁令还不严格，木白总算是找到了消遣，一气去小卖店买了一堆的烟炮仗，拉着虞木亦跑到河边。

天还没有完全黑，没有了层楼宇，一切都一目了然，周围是枯木枝丫，天边是层层暮，月亮了一半挂在河边，淡到映不到中。

事！”

沽津早在几年前就严令禁止燃放烟爆竹，没有了噼里啪啦和敲锣打鼓，总觉缺少了年味儿。但好在除了虞木秋以外，其他人都在家，一家四也是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