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丰收了，村里人普遍收提了一些，也许来年订书的学生就会多起来吧。

“我听说杀猪得请客……”

“老师，我会饭！我妈在的时候我就会了。”小翠说，“我饭可好吃了。”

杀猪一般是分两半中间再切一片，当时的人都缺油喜，前角儿的意思就是比较的前半段。

“一儿也不好吃！你就会酸菜汤、萝卜条汤、大碴粥。”

“这样儿也行……诶，那么多咋吃啊。”

开来看了小翠，心里想着我才不要跟她团结。

她还没有意识到所谓再找个饭的来，是给他们找后妈。

“要不要分？”

上完了课，大丽特意把开来和小翠叫到了跟前，“你们俩个吃饭了吗？”

“妈。”

一转，在校门看见来接她的朱逸群，冬天照旧是两顿饭，现在是午三二十，天沉沉的，本来就像灯泡一样没啥度的太，这会儿更是不仔细找看都看不着。

“哪有让男人饭的。”开来说。

“他不会饭！”小翠摇。

“明天就杀猪了啊？”

“这是咋整的啊？”大丽把她的手腕握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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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举起了手，“我的饭！”她手腕上有一块红的印痕。

他们俩个年龄相距近，从小打到大，现在的他们还不明白大丽话里的意思。

她看着一个个略带着迷茫的小孩，他们恐怕还不明白，识字的人和文盲里，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第三节 课上课的铃声响起，大丽让他们回去，接着拿数学书开始继续复习。

小翠看了开来，心里万分嫌弃。

“王树跟他一样大，王树都会！他咋地也比你儿，力气大儿。”

“一家五斤。”

值日生留来拿着条帚飞快地扫着地，一会儿功夫就把教室收拾净了。

“我跟吴瞎说好了，他来杀猪，杀完猪他直接拿回去三角儿，咱们就留个前角，脑袋、四个蹄跟猪啥的。”

“咋卖啊？”

“就都有儿杀晚了，现在猪都不了，光吃。”朱逸群说，“我怕先前冻不实诚。”

“她才多大儿的孩？咋能饭呢？”

“你们爸爸呢？”

“谁的饭啊？”

“请客人家就得随礼，就咱们家，我大爷家，加你家和你大爷家，这几家人家一起吃一顿杀猪菜得了，不用请别人。”

葛凤芝看见大丽和朱逸群心一惊，“你俩咋来了呢？咋不提前说一声儿呢？今天没饭了。”

“那咱家的猪能多少啊？”

“吃了。”

“你们大哥呢？他不帮你们饭？”

“我瞅着它现在得有将近四百斤沉，去掉七八糟的，能剩三百来斤，除了咱们各家留着包冻饺和过年吃的之外，卖二百斤。”

“他有时候也给我们饭。”小翠说，“我爸说了，过几天就给我们找个饭的来。”

大丽站在一边看着他们收拾完了，亲自检查了炉火是否彻底熄灭，在学生们走后把门锁好。

“家里只有这些！我上哪儿给你变别的去！不吃别吃！”小翠踢了弟弟一脚。

“咱们还要往外送去那些，再加上杀猪菜吃的，咱能剩三十来斤就不错了，吃到过年咋也吃完了。”

“呵。你们是男人吗？三个人一起活，不比小翠个人活？你们三个要团结，互相帮助着大。”

“锅沿儿的。”开来说，“她笨手笨脚的。”

放学玲声响起，孩们飞快地装着书包，争先恐后地跑教室。

两人边走边唠到了家，家吃两顿饭，现在早已经吃完饭了，正坐在一起打扑克打发时间呢。

“等会儿咱俩上妈家去一趟，告诉他们咱家明天杀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