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胎就是个小，二丫最兴的就是再生啥都行，不生也行。

“姨，我不缺钱。”

崔玉珏往这边瞅了好几，这个妹夫护媳妇儿的劲儿，在城里都少见。

大嫂把预备好的包被和红的小衣裳准备好，给他穿上，拿着布条儿把戒结实地捆好，这才包上包被。

“是个小！脑袋有儿！”

二丫倒也没傻透气，“没看见我生孩呢吗？你咋一儿不心疼我呢？”

惦记着在外面的崔玉珏，大丽跟她们简单待了几句，再次调孩三天要侧躺之后，这才了屋，屋外面宏学已经来了，正领着崔玉珏跟大爷占海说话呢。

“瞧你说的！你生丫我能不给你吃？你这些嫂都在呢，哪个生孩我亏待了？”

，“你咋来了？张寡妇呢？”她可不这一句话得罪了多少人，该说就说。

两个小时后，一个又黑又胖的小小生了来，哭声超级洪亮。

大娘乐呵呵地端着两碗小米粥走了来，“二丫，先喝儿粥，大丽，你也喝一碗。”孙不孙的实际她已经不太在乎了，老太太不缺孙也不缺孙女，母平安就好。

在她往炕上躺的当，大丽从医药箱里拿铁饭盒，往里面倒了半盒的酒，把剪刀、合线、针等等全放里面消毒，自己上了塑料手。

半个小时之后，帮着二丫收拾利索，把草木灰也全铲走，重新铺上炕席，铺好被褥，二丫躺回到了炕上，孩被放到了她旁边，孩的脑袋面枕上早就预备好的小米的枕，东北人的执念就是要睡型！

葛凤芝特意给崔玉珏包了二十块钱的红包，“留着在路上买儿吃的。”

“也没那么难受，跟拉不来屎似的。”二丫嘴上这么说，脸上也已经见汗了。

搁别人早躺炕上鬼哭狼嚎了，二丫看起来跟没事儿人似的。

“你厉害，再得瑟一会儿孩直接生来了。”

屋里屋外的媳妇们发连声的笑，家确实一直没有重男轻女的门风，儿媳妇就算全生的姑娘，老太太也啥也没说过。

在家呆了四天，宏学带着崔玉珏踏上了回程，次就算是结婚也不一定能回来了，很可能是占山、葛凤芝去驻地参加婚礼。

“刚生来的孩脑袋都。”大丽说完就接着理产妇了。

“就你那板儿，生个孩算事儿吗？把脱了我瞅瞅！”

“没事儿，才三天！满月之前脑型都能睡好。”大丽早有一说辞。

“生孩还分时候啊？”大丽白了他一。

“那脑型儿得多难看？”大嫂皱着眉。

朱逸群也过来了，给大丽披了件衣裳，“一的汗也不敢冒。”

侧瞅着自己的儿，越瞅越兴。

炕上已经铺上了厚厚的一层草木灰，二丫听话地躺到了炕上。

“听她的吧，好歹是个大夫。”二丫生完孩嘴还是毒，声音却很轻快，第一胎就生了个小，本来就很稳固的地位，明显又要提一层。

“只有我！不乐意就自己生。”大丽也没惯着她直接怼。

大丽和朱逸群往自己家走，一边走一边聊着天，“你说把孩培养得太有息了是不是也不太好？”

“换完衣裳你睡一会儿，真是的，非赶这个时候生孩。”

“这是规矩，没有一回上门不给钱的，你别嫌少就行。”有钱没钱，该有的规矩一样都不能少，葛凤芝现在就怕被亲家嫌弃自己家是山里人什么都不懂。

“没事儿。”冷风一，大丽这才发现自己的上已经被汗透了，“回去换衣裳。”

尽她好，一样觉得怀耽误事儿，尤其是耽误她活。

大丽检查了一，从二丫的表现真看不来——都开五指了！瞅着要生了！

大丽学到的护理知识却是——“孩三天先别枕枕，垫一层布，侧躺，让他吐羊，平躺容易呛着孩。”

村到逮人送去上环……

二丫在被窝里笑了两声儿，靠山屯这里占山不抓计划生育，公社也不太敢靠山屯的霉，占山报上的数字是啥就是啥，面儿上过得去就行，二丫娘家屯里抓计划生育抓得厉害，生二胎还好，生三胎的家里的老都有被拉走的。

大丽剪断了脐带，仔细地把脐带缠好，用新巾拭了他一翻。

“妈！我这回生了个小，可得多给我煮。”二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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