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封明哲神微变，像是一直在故意说着气人反讽的话，“你想要他什么，他就可以什么，多听话。”

“多听话？”林岁重复了一遍他说着最后这句话，又一把夺过放在了他那边的那个文件夹，忙里忙地解开上面的细绳，手再一反过来，文件袋里面的东西悉数倒落来，她抓起其中的一张纸，指着剩缺失了块的地方，“那还有什么区别？这里剩的分呢？”

封明哲平视着前逐渐变得暴躁起来的林岁，他呼了气，了发酸的眉间，如认输，“林岁，就这样不好吗？没有思想，没有意识，比有真的要好太多。”

“不，没有好。”肯定了封明哲不会将文件袋里剩的分资料和数据给她后，林岁神忽地暗，她丧了气，动反复呢喃，“没有好，一儿都没有好。”

“如果重启是针对于本就有思维的陪伴品机人系统，让他们能在缺失了原有记忆，另一个人的记忆后，我们都不能保证他们接来会变成什么样，他们有很大的可能依旧会滋生意识。”封明哲顿了顿，隔了许久，才继续说：“但是，他们会变成另外一个人，没有照你曾经在他的系统里设的程序走，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一个你不认识的人，格等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你控制不了的。”

“哪怕你还会给他们规划好未来的人生路，但你要知，一个有思想的人，是随时都可能发生变化的。”

封明哲难得语重心地说了一串串的话，林岁却是一字未听去。

封明哲刚一从办公椅上起，林岁又倒直接转走了去，一字未说。

望着林岁的背影，封明哲抓起办公桌上铺满了一桌的纸张，成一团，冲着不远的垃圾桶用力掷去。

纸团没有扔，只是碰到了垃圾桶的边缘，接着连带着垃圾桶在摇摇晃晃之后，和纸团一起相继倒。

封明哲重新坐回办公椅上，疲惫地往后一仰，两指反复地着眉心。

如果可以重来，他就会选择“这样也好”的一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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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岁从封明哲的办公室来之后，在电梯里遇到了其他的几位同事。

那几位同事本来是有说有笑地走电梯，在看到林岁朝这里走了过来后，皆是闭上嘴，电梯门一关，他们更是低着。

若说科学实验室大楼里，有哪两个让人害怕不敢接近的人，除了封明哲以外，就是林岁了。

封明哲是因他的份在那里摆着，再怎么说大家也都是个打工人，对着自己的上司，自然心是有一的惧怕存在。

而林岁，是因她的格。“怪人”，这是大多数的人对林岁的一个看法，走路带风，带着一的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