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她再怎么去换，都是觉得今晚的所有节目像是在和她着对，没有一个好看。

林岁的心开始变得烦躁起来，她扔遥控，曲起右，胳膊支在膝盖上，一又一地着。

耳边再没有一直似是不厌其烦地问着她问题的那人声。

电视里还在播放着播过一遍又一遍的皂剧，听得人想打瞌睡，更想嘈杂的声音来，证明自己不是孤单的一个人。

林岁终是受不了这样的景，她猛地遥控，等到电视屏幕黑，她转过面对着神不知落向哪里的慕久朝。

“你就不能再和我说说话吗？”林岁忽像个突然耍赖的小孩儿，游戏输了，不肯认，哭着要糖吃。

她索站起，赤脚站在沙发上，发疯了似地左右走来走去。

沙发太，她的脚步每落一个，那里的沙发就会凹去一小块，连带着她的也会微微倾斜。

“你就不能像刚才那样，和我说说话吗？”林岁扰着发，一遍又一遍地裂肺地喊着，此时她的耳边再也听不去任何的声音，前也看不到任何的假象，唯一有的，就是走到沙发的尽时，她又会转过，往另一走去。

她犹如一只困在铁笼里的小兽，每撞击一次铁栏，就会遭一次电击，可一秒她又会不要命地撞上去，只渴求有人能带她去。

而一直未说过一句话的慕久朝他有好好地坐着，顺从地坐着，很是自然，额前的碎发在灯光的照，恰在他半垂着的眸投半片影，叫人看不清他的神。

当然，此时的他也没有神。

林岁还在一转又一转地走着。

她不知，真的不知，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模样。

明明一切都已走上了正常的轨，为什么还是会这个样。

“慕久朝！”林岁朝他喊。

可惜那人依旧是没有半的反应。

林岁踩到一个东西，一踉跄，失了平衡，她从上面摔，砰的一声，只是好在没有摔到地板上去。

脚脖止不住地疼，接近着是可见的发红。

林岁坐在沙发上，后是一个绵绵的抱枕，但此时在她的里，只是一个烙着她的背的一个存在。

她反手从后面将抱枕用力扯了来，看也未看一，就朝着慕久朝的那个方向砸去。

慕久朝背后是没有靠着的任何的东西的，突然他被林岁这么一砸，晃了两，就睛眨也没有眨一地倒。

慕久朝倒的那一刻，被泪朦胧的林岁晃一看，也不知是他的哪激起了她心的一个小。

林岁忽又跑过去，用力抱住慕久朝，尝试着将他的扶正，并对他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同样的一句话，“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会改的，会改的，我真的会改的……”林岁失了神，嘴里不停地呢喃，“你能不能也等一等我，等一等我……”

只是从林岁中说来的等一等三个字，不是它表面的意思，而是等一等她，等一等她能将他变得足够像那个人。

-

这天，林岁班后，是第一次没有再拒绝沈暮芸的约。

继上一回的不而散后，两人再次见面，场景多少有人尴尬。

当然，这只是沈暮芸一个人所认为的尴尬，而林岁，不她在哪儿，遇到了什么事儿，明明她是事件里主人公，她却每次都淡然地之，一脸淡漠地坐在一旁，听别人在谈论她的话时，她倒像个是在听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故事。

可能沈暮芸觉得自己上回有些过分，在和她再无见面的这几天，她想通了，林岁怎样都好，只要她好好的，只要她健健康康的，都好。

林岁有一搭没一搭地搅着杯里的咖啡，沈暮芸没有说话，她也就没有说话，只是侧望着外面的景。

杯里的饮不再冒一缕缕的气，沈暮芸终是搁杯，小心喊声，“林岁？”

“嗯？”林岁应声转过，脸上平平淡淡，没有和之前那次一样，浑满了刺，随时都会爆发。

沈暮芸对她的这个大转变还有适应不过来，她唯有垂小声向她说抱歉的话，“上回的事，是我脾气过于冲了些，你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

林岁浅浅地弯了弯嘴角，“没有的事儿。”

沈暮芸很明显的松了气，连带着自林岁来后就打得直的背在听见她中说来的这话时，一瞬塌去，整人彻底放松。

“你不知，上回的事，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了，你知的，我这个人脾气本来就爆，说话更是不不顾的，什么事还没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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