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抹了一把脸，面对着此时的现实，不得不低。

她想也没想，直接将手机关机，脆又利落。

林岁面无表地起，拉好窗帘，走到门边，对他说：“你没什么对不起的，以后不要再说这三个字了。”

慕久朝久久未回答，大脑里如计算机死机时停止运转一样，一回，明明现在的这个时间，是林岁早就在他的大脑里将一切都设置好了的，但他还是不知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话、哪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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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影一刻也未停来过，不是在这边忙碌，就是在那边忙碌。

林岁没有发现慕久朝的异常，她还似是在自言自语地说着话。

他不敢大声说话，只是在看见林岁面对着窗台站着的时候，他想说一句对不起的，但忽然想起林岁方才对他说的那个字，便生生地将那三个字咽了去，只是垂说：“让你担心了。”

林岁低抱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拖鞋脚后跟每一落在地板上，发啪啪啪的声音。

少之又少，林岁和其他人，仅知该机人和正常人完全一样。

慕久朝摇。

林岁拿着那半边西瓜，当着慕久朝的面把它扔到了垃圾桶里，完事后，她扯着慕久朝的胳膊，弯起睛，笑得无邪，“看，我扔了的，以后再也不会吃了，你放心，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到半的伤害的。”

“对不起。”

林岁双臂抱在前，右手在左胳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她看了时间。

同慕久朝醒来后，她问的那句话一样，一字不差。

“对不起。”慕久朝又说了一遍，声音沙哑。

所有，都完全一模一样。

慕久朝左右摇了摇，动了动。

林岁打开冰箱门，拿里面放着的半边西瓜，面淡笑地柔声问：“你不能吃西瓜的，那我以后也不吃了好不好？”

她听见慕久朝对她这样说。

林岁听不清，她俯侧仔细去听。

又是漫的五个小时过去，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动了动手指，接着，是好看的眉睁开。

此时，他的大脑里迅速地闪过一些事、一些画面，让他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嗯？”蹲在地上收拾垃圾的林岁直起。

最后，他张了张，喊她的名字，“林岁。”

十五个小时了，慕久朝昏迷了整整十五个小时了。

林岁拉着他的手，走到冰箱的面前。

她疑惑地看向慕久朝，可在见他真的要说什么话的时候，她又逃避似地快速从他面前走过，过去开门，也没有回过地说：“我先去扔垃圾。”

林岁蹭地立起来，跑过去，焦急地问他，“你现在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可他又不得不去接受。

第17章 好梦

慕久朝望着林岁的背影，他动了动垂在侧的手，掌心微微握，又无力缓缓舒开，再微微握，再无力缓缓舒开，如此反复。

没过一会儿，慕久朝从房间里来，他走得很轻，还未恢复过来。

良久，林岁才转过，脸上忽地挂上笑容。

慕久朝抿，他的大脑里是还未对林岁所说的这句话应与反应。

慕久朝张了张，还未发声，门关上了。

她走到慕久朝的旁，拉着他的胳膊，左看看，又看看，关怀地问：“你现在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她垂首坐在一旁，静静地等着慕久朝醒来。

她路过茶几那时，瞟了一上面自己的手机，她拿起来看了看，发现上面显示着十几个的未接电话，皆是封明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