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他的名字，清清楚楚地记得他的名字，但我却记不起他的份，总是忘记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林岁答非所问，面无表。

医生对着沈暮芸摊了摊手，表示同林岁的问答，他已无能为力。

“但是，我现在想知，我为什么总是忘记他的份，忘记他是一个机人的份。”

在医生和沈暮芸都以为今天是问不来什么的时候，林岁突然这么说答，这也间接地说明，她已接受慕久朝是一个机人的份。

“或者可以说，是你潜意识里面，想要他成为另一个人。”医生说。

医生说完这句，林岁忽反应过来。

是啊，慕久朝是一个机人，由她所创造了的机人，那她记忆里的人，那是谁。

林岁一转过，去看沈暮芸，她知，沈暮芸肯定什么都知。

沈暮芸不忍面对这样的林岁，她依旧是选择用别过脸的逃避方法，鼻红红。

林岁慌了神，去拉沈暮昱的衣袖，不时又向她的主治医生投去求助的目光。

“今天我们就先走了，以后再约时间吧。”沈暮芸对医生说。

说完，她就带着林岁转离开医院，不带有一丝的停留。

-

在停车场，林岁蹲在地上，“暮芸，我发现我真的好像病了，把什么都忘了，会不会有一天我醒来，把所有的事，包括你们，全给忘了。”

林岁说着说着间带了哽咽。

哪怕以往她再不想承认这件事，或者说是一直在信着自己的病不重，她只是忽然忘了事罢了，但现在，她觉得自己好像都快要死掉了。

沈暮芸将林岁从地上拉起来，迫着她看着自己的睛，“林岁，你知不知，你所以为你，全是你自己画了一个圈，是你把你自己关在里面，我们在外边想要拉你一把，是你自己不想来的，明明都有一把钥匙挂在那里，是你自己想要再躲起来的。”

“躲啊，躲啊，现在呢，现在成了个什么样。”沈暮芸大声地对林岁说，一时引了不少旁人的目光。

沈暮芸压低了些声音，“林岁，你知不知，他已经死了快一年了，还有那个慕久朝，你说你总是把他当成另外一个人，就是你想要把他当成那个人，不愿意去面对他已经死了的这个事。”

“你胡说！”林岁不信，她每次伸想要捂住耳朵，就被沈暮芸拉。

“我胡说？”沈暮芸拉开车门，“你跟我去一个地方，你自己看了就知。”

当林岁跟着沈暮芸坐上车的时候，说实话，她心中是抱了一儿的侥幸心理的，虽然这一也不现实，但她还是抱着了这么一儿。

万一呢，万一呢。

一路上，谁都没有再说过话。

林岁有很的时间来消化今天沈暮芸给她讲的一切。

慕久朝是一个机人。

她接受。

慕久朝是由她亲手创造了的。

她也接受。

但，若说她老是忘记慕久朝是一个机人的份，是因她想要他去代替一个死人。

她怎样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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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在一墓地没有犹豫地停。

林岁拉开车门的时候，双脚如了铅，怎么也迈不那一步。

沈暮芸立在车前，低烟了一香烟，吐一圈淡淡的烟雾，睛一瞥，“怎么？不敢了？”

林岁没有吭声，颤着，跟在沈暮芸的后，直至她停在一座墓前。

沈暮芸掐灭指尖的香烟，“其实有时候我也好奇的，你是怎么到一次都没有来过的，说的是很想，但是呢，一次也没有。”

“虽然封明哲他替你来过了，但我想，你这个女朋友，才是更应该来的吧？”沈暮芸往旁移了半步的距离，如此，站在她的后的林岁能够将一切都看清。

碑上的名字和照片是那样的熟悉，林岁在看到它们的第一的时候，脑中的那些分辨不清的记忆，一就分开了，清晰而又明了。

过去的，所有的，都是她与他的，不是她与慕久朝的。

如此，中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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