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不想要继续忍去，林岁扔怀中的抱枕，冷着在慕久朝的前走来走去，发自己的不满，“我不想要这样，我还是想要以前的那个样，你知不知，现在我有时候就觉自己就像是被你关起来，像一个傻。”

“傻？”

林岁似被刺到，不甘示弱，“对！就像是被你关着的傻！”

许是她说得太急，说完后，还在微微地发着颤，垂在侧的两只手更是握成拳。

“林岁，我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想的。”慕久朝说，其实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在直直地往他的扎去，他又何尝好受。

“你若是不喜这样，我……”

“我困了。”林岁打断慕久朝的话。

每次她想要逃避的时候，都会用这个借，用多了，一儿让人相信的程度都没有。

慕久朝的两手动了动，看见林岁的影决绝，他终是收回自己的手，在她后淡淡地应了一声，“好。”

林岁装作没有听到他的这句话，到房间后，就将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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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许久之后，慕久朝她房间里的时候，林岁早早地就上了床，整人裹在被里，只一个。

她睡得很靠里，床边空一大片的位置。

慕久朝恰好坐在那里，他轻声唤，“林岁？”

林岁的颤了颤，依旧是装作没有听到。

“还在生气？”慕久朝没有去拍她的背，亦或是扯她的被，他就这么背对着她坐着。

“嗯。”林岁从鼻翼里没好气地哼这个字。

慕久朝很是平静地说：“还记得吗？上次我问你，你现在这样开心吗？你说开心，我就以为你真的是喜这样的。”

“不，慕久朝，这不一样。”林岁蹭地从床上坐起，神变得严肃，和以前那个冷淡的林岁相差无几，“我说的开心，是同你在一起时，我到舒服的时候开心，但是你现在这样，我一儿也不舒服，更不开心，所以我一儿也不喜的。”

慕久朝听到林岁这么说，有很一段时间都没有再说过话。

从林岁的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他的侧脸。她看不到他的神，亦不知他心中所想，两人相谈无果，林岁终是又抱着被倒，翻了个，唯留一个后背。

连带着空气也似乎静止了许久。

“不？”慕久朝忽问，伸手替她理了理脑后的发。

林岁再移了移脑袋，直至彻底离开他的掌心。

慕久朝的手心落空，他看了睡得更往里面的林岁，转离开时，只是再替她了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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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两人最近第一次发生争执。

昏暗的房间里，慕久朝坐在角落，一手抵着额，他不知不怎么回事，他们还是会往着这个方向走来。

就好像注定要止不住争吵一样。

她说她不开心，不舒服，一儿也不喜，现在他的脑中，也便就只剩她说过的这几句话。

他承认，他始终都于一个先认输的地位。

可第二日的时候。

林岁好像将昨日两人的那番争执给彻底忘掉，宛如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一样。

慕久朝问她，想要去走一走吗。

她摇，反应像是变得迟钝。

慕久朝又问她，想要重新回科学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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