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回来过的，今天肯定不会回来的，你别怕。”林岁小声说。

慕久朝不答，将视线从她的指尖别开，反问：“林岁，你现在是连疼都忘了的吗？”

他不知今天她的记忆又从回到哪个时候，他所有的耐心，在这几日，都尽数被磨破。

她不过是将从前的记忆和经历再走一遍，那他便陪着她好了，陪着她，再走一遍。

林岁：“他把我送给你，我本来也就和他没有关系了。”

慕久朝将就她地微微往她的那个方向侧了侧，轻声说：“你说。”

林岁急急蹲，反应比慕久朝还要快，徒手一块一块地捡起地上的碎玻璃渣。

他不止一次的想过，只要林岁还记得他，不她的记忆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会停留在哪个时候，他会尽力地陪着她去演这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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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久朝的角一泛了红，他用力攥住她的手，将她拉到一旁，自己则转过拿过扫帚清扫，再也没有看过她一。

“我怕什么？”慕久朝以为林岁说的这句，意思是说他怕封明哲，倏地脸沉了沉。

他自己也说不清，此时的他，究竟是气自己多一，还是气她多一。

慕久朝着自己平复心，微微俯了俯，继续问她方才的那个问题，“林岁，我是谁？”

“他老凶的，我也怕。”林岁塌了腰说。

他很想像林岁之前的那个样，一有不开心或者是神疲倦时，喝一小酒，第二天早上起来就能好些，这样的话，记忆又会回到自己最想要的那个时候。

是慕久朝手心里握着地那杯凉掉到了地上，渍漫开，玻璃碎了一地。

林岁还是局促不安的模样。

两指了眉心，他坐在吧台，手心里拿着的一杯凉。

可他又想，他曾叫过林岁不要喝，他又还怎能率先言，就只能以凉代。

“封明哲。”

等到他收拾完，再去看她的时候，却发现她是无措地站在那里，视线再往，是她被他方才红了的手腕，还有一一冒红血珠的指尖。

慕久朝拉了她一把，让她与自己一同坐在吧台前，他笑笑，“怎么你今天不问那个问题了？”

“我的名字？”

“什么？”林岁问。

“不许动。”慕久朝直接拉过她的那只手，低着，捻她指腹间藏着地一小块尖锐玻璃渣，再贴上一张创贴，动作柔和，宛如在对待一个宝贝。

慕久朝拿过药箱，对着她招了招手，“过来。”

砰的一声。

“送？”慕久朝两微眯，忽而发现一个重要的问题，他望着林岁的睛，问她：“林岁，我是谁？”

整整一晚，慕久朝始终静静地站在窗台，在等着林岁从房间里来。

慕久朝脑中不自觉想起封明哲冷着脸的模样，再一听林岁这样说，低笑声，“你不是说和他没什么关系吗？”

林岁见他完，小心翼翼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林岁不自觉屏了屏呼，将那只手往后藏，另一只手再去小心攥他的袖，似讨好：“你不要生气了，我受不到疼的。”

“我了解他的。”林岁左右看了看，坐直，是想在他耳边说话，但他太，她始终都够不着。

“封明哲。”

林岁站着他的边，言又止。

“不疼也贴着，记。”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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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久朝兀自提了提一侧嘴角，他还能说什么，还能怎么说。

“真的，我不疼的。”林岁还在纠结着那个问题。

第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