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吗？还是不喜番茄？”

“不吃。”沈霓然乖乖应。

没等来他的追问，她倒还耐心地解释了一句：“过。”

齐宴在心里默默记。

*

可能是白日回了趟别墅，心起伏太大，晚上沈霓然睡得都不踏实，在齐宴家的第二个夜晚，她了个不好的梦。

以争吵为开端，沈毅一手撑着桌，气得脸铁青。想必是气极了，他忽然颤抖着手一掌呼在她的脸上，用了狠力，她的脸顺势歪向一边。

她不服气，转过脸上着五个手指印还狠狠地瞪他，拿他最不想听到的话呛他。

她说：“你害死了我妈？你现在还要打死我吗？”

听了她的话，沈毅气得发抖，然后猛地吐了一血，没稳住直直地倒了，撞在地上发剧烈一声响。

再也没起来。

沈霓然从梦中惊醒，发虚，脑门上全是汗，由心底散发的不安将她笼罩。

虽然和沈毅之间存有芥，但毕竟血于。

她暗自庆幸，还好是梦。

嗓快冒烟，她狠狠地咽了，在心里默念，梦与现实都是相反的。

可能是汗了太多，放松后渴得厉害，她翻床。

卧室拉着窗帘，鲜少有光透来，屋里黑漆漆的，仅有的电光也没了。

好像停电了…

她拿着手机打光，刚走到客厅唯一的灯光就蹭地一灭了，得她措手不及，她了手机开关，屏幕上亮了一瞬，显示电量过低无法开机，然后又熄灭。

她这才想起昨晚忘了给手机充电的事。

世界陷一片黑暗。

外面月光洒客厅，正常人能隐隐约约看见一些，但她因为以前发生过的一些事，夜里视力不好。

她像个木偶，站在原地也不是退也不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可也不能在这里站一晚上，她摸索着往回走，不知在哪里磕了好几，撞得大闷疼。

心里越来越烦躁，她不知又踢到了什么东西，一不二不休索狠狠地踹了一脚，在夜里咚咚地响。

床还没送来，齐宴依旧睡在客厅沙发，听见动静他迷迷糊糊地醒来，哑着嗓问：“怎么了？”

“…”沈霓然大脑一片空白，声音磕磕地在黑暗中响起。“停电了，我看不见。”

“你站在原地不要动。”她听见齐宴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他应该是过来了。

睛看不见其他官就格外，不一会儿她受到落在的呼还有突然贴在手腕上的意。

可能是怕惹她反，他只是虚虚着她纤细的手腕，却灼人的。

“别怕，我拉着你。”他夜晚视力像是极好，受着手心的微凉，一路畅通无阻地拉着她。

她记得第一次见面他还是着薄薄的镜的，怎么如今视力这般好？

这不科学。

“没什么地方磕到碰到吧？”过了一会儿，齐宴打破寂静。

“没有。”

“我想喝。”沈霓然忽然提要求，本来就是来喝的，但折腾了半天还没喝到。

“嗯。”齐宴拉着她转了个弯，往料理台走。

沈霓然什么也看不见，初来乍到对这里的布局也不熟。

蜗速移动中，她的脚忽然勾到了什么东西，失重，一个踉跄，她条件反将边的人一拉。

齐宴猝不及防被她一扯，没反应过来，两个人向地上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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