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雀。”孙主编将她从神游拉回现实，“姜初禾连载一旦完结，还能约到他新的连载稿么？”

“这个……”陈佳雀：“我需要问过他才能回答。”

孙主编扔掉手中的笔，厉声：“连载都快结束了，你还不问，等什么呢？”

距离姜初禾这次的连载期结束还有足足三个月，陈佳雀不知她什么风，只得忍气应：“好的主编，会议结束我就去问。”

“别等会议结束了。”伍雪瑶冷扫过来，“现在就问，打电话，开免提。今天开会就是分页面，他不开连载，黄金页面自有人开。”

宋编辑：“你带来的？”

伍雪瑶珠瞟过宋编辑，鼻腔里哼个‘嗯’字。

“谁呀？”宋编辑转向大伙，“我们都很好奇，麻烦新主揭晓一吧！”

社里这几天茶余饭后都在猜的份，闻言在座的睛瞬间全亮了，竖着耳朵等待揭幕。

孙主编却说：“不急，以后有机会。”冲陈佳雀扬扬，“打给姜初禾，现在问。”

陈佳雀咬住，迟疑片刻，打了过去。

伍雪瑶侧目瞪她：“开外放。”

陈佳雀看向孙主编，孙主编示意陈佳雀听伍雪瑶的。新官上任三把火，孙主编这是在帮伍雪瑶树立威信。

“喂。”电话接通，姜初禾没等她说话，笑问：“想我了？这会儿功夫打两个电话。要不我今天先飞回去……”

“姜先生！”陈佳雀急忙拦住他，“社里开会，领导要求我开外放。”

姜初禾听了，久久没有回音。

会议室比较冷，陈佳雀冒鼻加重，带着的鼻音说：“想问你，这次连载结束，有没有继续合作的意愿。”

“冒难受就请假回家，别。我让赵姨晚上去看你，顺便给你饭。”姜初禾腔调慵懒，“挂了。”

通话结束，陈佳雀摊开手。

讲真的，这没有事先沟通的外放寻问，姜初禾没直接翻脸已经很给面了。

手机在静默中亮了，姜初禾的新信息跃然于屏，【你们领导脑有病！】

陈佳雀将手机扣在桌上，几不可见地。

“佳雀。”伍雪瑶说：“你怕姜初禾讲什么我们不能听的，才急着表明是外放？”

“哦！”陈佳雀直腰板，在压迫中崛起，“我们俩谈恋，怕不小心您一嘴狗粮。”

“散会。”孙主编说：“宋编辑和雪瑶留一。”

陈佳雀随着人去。

去年同期实习留的文编同事，用本挡住嘴，悄声：“小心儿，我觉得她要搞你。”

明人都能看得来的事，陈佳雀张张嘴，扭过打了个嚏。

“忘记你冒了，我可离你远儿，别再给我传染上。”文编同事小跑了两步，远远冲她笑。

“啊——”陈佳雀追着她，嘟起：“啾——”

到茶间拿方才放的冒冲剂，发现她的杯净净倒挂在沥架上，估计是保洁阿姨收拾卫生时顺手给洗了。

陈佳雀鼓起脸颊，接了杯，回办公室。

四无人，打电话给姜初禾，“开完会了。”

“哦。”隐约听到机场广播。

“吃饭了么？”

“正在吃。”

包装纸，加上姜初禾的咀嚼声。

“面包？”

“面包没营养。”姜初禾说：“我吃的不仅有面饼，还有蔬菜和。”

“三明治？汉堡？”

“夹馍。”

“夹馍里有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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